身上瞟,罗云衫隐隐约约听见什么vs680,京城的豪车不少,但她认识的不多,仅凭这车的外观她就能判断出来这车的价格不菲。
她生怕自己站的位置碍着这车主人的路了,连忙往边上挪了挪。
这时,车内下来了两个穿西装的彪形大汉,径直来到了罗云衫面前,这两个大汉的表情一看都不像是什么混白社会的好人,往那一站就像是屠宰场的刽子手,罗云衫当即吓得脸都白了,抱紧了挎着的书袋,视线颤抖着落在了那边几个年轻人身上,试图向他们求助,那几个年轻人避开了她的眼神,推推搡搡地全都跑了。
两个大汉站在两侧向前做了个请的姿势:“罗小姐,我们少爷有事找你。”
罗云衫害怕地摇摇头,道:“我、我不认识你们少爷,你们认错人了。”
“您认识的,走吧罗小姐。”他们的语气强硬,完全是命令的态度。
罗云衫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将屏幕上未拨打出去的110对准两个大汉,呼吸凌乱地威胁道:“我不跟你们走,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劈掌夺走了罗云衫的手机,不管罗云衫如何挣扎,还是架着她的胳膊强行把她塞进了车里。
两个大汉没有上车,站在外边替她把门关上了,罗云衫使劲地拍着车门大喊大叫起来,车子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叫喊,缓缓启动。
罗云衫拍了一会儿车窗,抱著书袋无助地哭了起来,浑身发颤,刚刚因挣扎,披散的长发有些许凌乱,随着弯腰自然地垂在耳侧。
“别哭了,把眼泪擦擦。”
一包纸巾递到了她面前,而拿着这包纸巾的手肤色冷白,手指修长,每一个关节都长得恰到好处,是一只特别好看的手,起码罗云衫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但手的主人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万分凉薄,毫无感情,说的明明是安慰人的话语。
罗云衫抱紧了书袋往角落里缩了缩,没有理会递过来的纸巾。
那人的手收了回去,不咸不淡道:“学姐你好,我是薄宸,京城大学21级经济与管理学院国际金融专业。”
“薄、薄宸?”罗云衫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停止了抽噎,缓缓扭过头去。
薄宸应该是准备去参加什么宴会,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双腿交叠,左手随意地搭在腿上,右手还拿着刚刚那包纸巾,罗云衫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镜片下的那双眸子淡如琉璃,鼻梁高挺,最过分的是那下颚线甚至比她的人生规划都清晰。
完全是美颜暴击。
薄宸把那包纸拆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了罗云衫,道:“十分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学姐,没恶意,只是有件事儿想向学姐打听一下。”
……
“妈,你别动,我来搬。”林渝把手上的箱子放到新房子的客厅后,急忙跑到门口接过了杨絮语手中的行李箱。
杨絮语在门外踌躇了好大一会儿,生怕自己的鞋子把这明亮的地板砖踩脏了,林渝喊了好多声才磨磨唧唧地进了门,进门后看了一圈,房子大了原来地方的两倍,三室两厅两卫,采光良好,住户上下还有电梯,关键是安保十分严格,进出人员都要刷门禁。
杨絮语欣喜之余更多的还是担忧,她抓过林渝的手问道:“小渝啊,这房子租金多少钱啊,看起来好贵的样子。”
“一个月两千五。”
第24章兄弟,借我十万
周六这天晚上,忙了一天的林渝刚准备出门呼吸呼吸室外空气,江鱼白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周建恒和孟志宇要约他们去吃烧烤。
周建恒和孟志宇他们,林渝知道,在书的结局提过一嘴,是江鱼白和林渝高中时期的好兄弟,两人后来成为了情侣,那时的原主没遇见薄宸,性子还不算闷,顶多算是别人口中的书呆子。
原主被薄宸的人打残送去边境后,两人还去薄氏总部闹过,挂白幅,耍无赖,逼问薄宸他的下落,普通老百姓终是掰不过资本家的手腕,事情不知怎么就不了了之了,算是书中的一个大坑,而江鱼白就像是被作者忘了似的,到结局都没再出来过。
既然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林渝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这俩兄弟够义气,能处!
林渝给杨絮语交代了一声,杨絮语嘱咐他早点回来,要下雨了,就没多说什么了,他一路手机导航到江鱼白所说的地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一处街头烧烤。
路对面还有一群大妈在跳广场舞,在响彻天际的“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的背景音乐中,烤架上的肉滋滋的冒着油泡,人们豪气地灌下一瓶接一瓶的啤酒,借着酒劲儿骂老板的,吐槽自己老婆的,各种声音混杂,喧嚣至极。
林渝小心翼翼地踩着黏腻的地面,循着江鱼白的吆喝声找到了位置。
对面坐着两个人,高个子,长得比较壮实的,林渝盲猜是周建恒,全苡桥校只有他一个人毕业去了体院,一跃成为了众多女生心中的梦中情人之体育生。
个子和他差不多的就是孟志宇了,五官端正,长得白白嫩嫩的,比较耐看。
周建恒看着林渝,挑了挑眉,毫不掩饰他语气中的惊喜:“千盼万盼的,总算是把京大校花盼来了,来来来,自罚一杯。”
林渝怀疑自己听岔了,皱着眉头指了指自己:“京大校花?我?”
江鱼白见势不妙,赶忙搂着林渝的脖子,拿起一杯的酒递到了林渝嘴边,催促道:“快快快,罚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