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还在他身上挂着,薄宸通过天花板上的那块镜子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两只猫耳朵杵在他脖子上,瞬间清醒。
一时心痒难耐,低头衔住猫耳朵尖轻轻咬了几下,又吻了一下耳朵根,过了嘴瘾后轻手轻脚地把林渝扒了下去,把脏了的内裤丢进了全自动洗衣机。
林渝依旧睡的雷打不动,薄宸趁机各种角度拍了几张林渝的睡颜,挑了一张换上了手机壁纸,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特别喜欢地说了声“可爱”。
也不知他会不会像梦中的那样性感诱人。
摄影师和他的助理因为赶通告,早上五点就离开了,他们四个人留在龙城玩了一天,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给家里的父母打声招呼后,直接回了学校宿舍。
第二天早上江鱼白和林渝如愿的没有醒过来,又一次缺勤了早自习。
在学校进行学期末统计的时候,薄宸看着经管学院交上来的早自习出勤表,林渝一个学期整整缺勤了二十三次,次数在全学院能排前十,很大程度的影响到了平时成绩,薄宸无奈的叹了口气,帮林渝补了二十二次的出勤,才将表格录入到学校内网,剩下的一次许金焕知道,实在没办法给他画全勤。
缺勤一次扣平时分一分,影响也不大。
距离期末考试只剩两周了,之前零零碎碎的几次考试顶多给学生的平时成绩增加10分,但期末的卷面成绩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八十,这才是真正的一场决定学生是否挂科的战役,
看到每天早上五点的图书馆门口人满为患,排队等着的学生在图书馆开门之前蹲在地上做题背书,林渝才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身为人类崽子考试的压力。
第39章视频通话
期末可是生死存亡的大战,京城大学的老师们却没有划重点的习惯,五班吊儿郎当了一个学期,现在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学习委员身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外围的学生甚至站在了凳子上,伸长了脖子听王箬琦讲题。
“儿子儿子!”江鱼白攥着手机兴冲冲地从外边跑进来,将自己摔在凳子上,贼兮兮地说道:我查到我们考试的座位号了。”
林渝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淡淡的问了一句:“然后呢?”
江鱼白环视了一圈,凑近林渝,手捂着嘴小声说道:“咱们提前去把小抄抄桌子上,这是云杉学姐告诉我的,打小抄最危险了,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抄桌子上,卷子一盖,老师不会查桌子的。”
林渝蹙紧了眉头打了他一巴掌,道:“这不是作弊吗?”
“哎呀呀呀,你小声点儿。”江鱼白心虚地瞟了一下周围,手忙脚乱的捂着林渝的嘴。
林渝一脸嫌弃地把他的手打飞,江鱼白勾着林渝的肩膀,低声道:“关键是咱不作弊只能挂科啊,补考没有平时分,硬靠卷面成绩更不好过,重修就太痛苦了。”
林渝用手背拍了拍江鱼白胸口,语重心长道:“江鱼白啊,你真是歪门邪道门门清啊,这事我不干啊,你也不能干,不就六科嘛,咱俩一块儿恶补一下。”
江鱼白嘴角一撇还想说话,林渝打断了他,把几本书递给江鱼白:“薄宸给我划的重点,你抄一下。”
“卧槽?重点?”江鱼白满脸不可置信地翻了几下,看到了薄宸写的一手赏心悦目的瘦金体,嘴巴惊讶的张成了O型,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薄宸划的重点啊,可信力度五颗星,难得指数五颗星,之前每次考试有多少人想让薄宸划重点,押题,那是屡试屡败,屡败屡战,皆被薄宸一句轻飘飘的平时多用点儿功给堵了回去。
“草,口水敢滴上去老子要你的狗命。”林渝托起他的下巴给他嘴合上了,上下牙相碰,发出“哒”的一声。
江鱼白吸溜了一下:“这要是卖钱那不得发了。”
“滚蛋。”林渝作势就要把他的书抽了回来。
江鱼白赶紧护崽子一样护住了林渝的书,嬉皮笑脸道:“开玩笑开玩笑,这可是我的逆袭宝典,我舍不得卖的啊,薄爷亲手划的重点可比小抄管用多了。”
江鱼白是一股脑地使劲儿把林渝的书往怀里揽,书页挤在一起,林渝顿时觉得头顶冒烟,浑身刺挠,掐着江鱼白脖子大吼道:“你给我松开,把我书弄皱了我一样要你的命。”
江鱼白佯做断气地翻白眼,吐舌头,掐着嗓子说道:“咱就是说儿子啊,强迫症在一定程度上也属于心理疾病,趁现在还不严重,咱克服一下,不然影响到以后的工作生活,可没人这么惯着你的了。”
薄宸进教室把历年的高数和物理考题放在林渝桌子上,对着江鱼白微微一笑:“以后会有人惯着他的,你就不用瞎cao心了。”
林渝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江鱼白一巴掌:“听见没,多学学人家学神是怎么说话的。”
自从江鱼白知道林渝和薄宸不是情侣后,开始以一种新的眼光去审视两人的关系,尤其是林渝失踪那晚,远远地看着两人在连廊下拥抱,距离甚远,一股基情的气息仍旧是扑面而来,之后越想越觉得他俩gay的慌,江鱼白决定逃离这种不适合他钢铁直男待的地方。
“我去图书馆了,儿子,你书借我一下。”江鱼白站起来对薄宸抱了下拳,郑重说道:“薄爷,谢谢您的重点,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薄宸没有什么表情,单单礼貌颔首道:“不客气。”
江鱼白走后,薄宸低头对林渝说道:“今天放学我送你回家,回去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