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点了一份全家桶,加急单。
等到了华正雅家,林渝才发现这个村庄依山傍水,风景美不胜收,房屋是扎克苏民族特有的吊脚竹楼,路是碎石子铺成的,三轮车压在上边,咯吱咯吱的。
一路上林渝看到了许多头戴花布方巾的小姑娘们在跳皮筋,看到林渝都会停下来对这个陌生人友好的打招呼,聚在一起红着脸娇笑,住久了钢筋混凝土包裹的城市,这种亲近自然的异族村落林渝充满了很强新鲜感。
华正雅家门前有一处空地,种了一片竹子,养了鸡鸭鹅,鹅伸着长脖子警惕的盯着林渝这个不速之客,林渝向姥姥确认了她没养狗后才放心大胆的带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华正雅推开一扇门,兴奋向林渝招手道:“小渝来来来,你妈妈的房间我一直都有收拾,你就住你妈妈这里吧。”
“谢谢姥姥。”
华正雅佯做生气道:“别跟你姥姥整这客气的一套。”
林渝收拾行李收拾了一半,接到了外卖员的电话,出去一趟回来手里多了特大一桶炸鸡。
华正雅端了一簸箕的干木耳到院子里去晒,看见林渝后,特别惊讶的问道:“小渝啊,你抱的什么啊?”
“炸鸡,姥姥你尝尝。”
第49章林渝醋怼男白莲
林渝若无其事地举起手机对薄宸说道:“走走走,我们继续看,今晚就给你直播宰鹅现场。”
薄宸看着林渝的脸,自顾自地问道:“疼吗?”
“啊?哦。”林渝把被鹅啄红的手背藏到身后,贴着冰凉的外套缓解着火烧般的痛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害,这不算什么,这还没林建国打我还有傅医生打的屁股针疼呢,手机举得有点儿累,我歇歇。”
说完林渝就垂下了手,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硬生生的压制住了想哭的欲望,他发现在薄宸面前真的就特别容易矫情,明明没那么疼的,就像是小孩子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很要强的样子,等妈妈一来,一旦开始关心他,鸡蛋壳铸成的虚假坚强就开始分崩离析,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住兜。
他完全不想这样,但他根本控制不住。
薄宸如果在他身边,早就把他抱在怀里哄了,才分开不到一天,从身体到灵魂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林渝使劲地拍了拍头,心骂道,靠,真他妈矫情。
他调整好心态后,把摄像头调成后置的,对薄宸说道:“我刚刚看见有一群人在那儿击鼓,我带你去看看。”
薄宸面上笑着应了一声“好”,心里却是心疼这个小家伙心疼的恨不得立马瞬移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好好揉捏一通。
林渝坐在一个石磨上静静地看着那群人打鼓,一个带着红色鸡冠帽的男子跳坐到林渝身边,问道:“你是游客吗?”
林渝双手握着手机放在腿上,后靠在转盘上,回道:“我不是,我是来看我姥姥的。”
男子盯着林渝的脸审视了很长的时间,盯得林渝都快不自在了,他突然问道:“你是巴合提古丽太太的外孙?”
华正雅的扎克苏族姓名就叫巴合提古丽,林渝点了点头,垂眸看了一眼手机,确认了薄宸还在。
男子向林渝伸出了一只手,微笑着说道:“你好,我叫扎西,我就住在巴太太的隔壁。”
“林渝。”林渝礼貌颔首,伸手回握了他。
薄宸靠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推了一下眼镜,不耐地看着桌面上的平板,舌尖顶上犬齿,清冷矜贵的气质中掺杂了甚是浓烈的躁气,满脑子都是林渝被别的男人拉了手。
居然被别的男人拉了手!
就算是打招呼也不行!
“你要试试吗?”扎西拍了几下挎着的腰鼓,道:“我们这里的新年都是全村庆祝的,每年那个时候的打鼓表演都是最令人期待的。”
林渝有些跃跃欲试,两眼亮晶晶地盯着扎西腰间红色的腰鼓,问道:“我真的可以试试?”
“来。”扎西跳下来双手绕过林渝的腰,把腰鼓缠在了林渝身上,。
因为镜头的存在盲区,薄宸只能看到两人离的特别近,都快贴着脸了,林渝这个傻子也不知道躲一下。
他彻底坐不住了,把眼镜摘下来扔到桌子上,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努力的压抑着心中喷薄而出的邪念。
他不停地警告自己,小家伙这么傲气,太强的束缚性肯定会让他无比的叛逆,按照猫的脾性,搞不好还会跑,找都找不回来的那种。
薄宸把额前的头发撸到后边,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趁着林渝兴致勃勃地玩腰鼓的时候,用另一个手机打开了工作微信号,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消息:年前京城的工作能推的全推了,关于临城那个房地产的项目,和相关项目组对接一下,我来带。
小刘:好滴老板!
而这边,林渝在锣鼓喧天的氛围渲染下,暂时忘记了刚才的那段不愉快,把手机揣进兜里,彻底玩嗨了。
薄宸也看不到那个人是不是手把手教的这傻猫,就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平板上的一片漆黑,天花板的灯光垂射下来,在他眼底打上了一片阴影。
在客厅佣人们做事儿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的一个大动静让小少爷的怨气牵连到自己身上。
其中一个男佣倒了一杯水想给薄宸端过去,正在茶水间拖地的王妈急忙拽住了他,道:“孙闻南你别过去,没看少爷现在不开心啊,有点儿眼力见行不行。”
孙闻南食指指肚滑过陶瓷杯表面,垂下眼软声软气地说道:“可是少爷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