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人墙中闪出,翻身上马,从后边强制性的拉住了缰绳,马叫的嘶吼声伴随着孩童幼嫩的哭叫,只咬了一口的包子滚到了人们脚边。
“谁啊,多管闲事!”林渝本来是打算从这小孩儿身上跨过去的,硬生生的被拉停有点儿火冒三丈。
“闹市跑马,林小少爷果真如此顽劣。”身后传来了一声格外清冷的嗓音,语气却将嘲讽值直接拉满。
“你……”林渝愤怒转头,在看清后面人后,后半截话语卡在牙关处发不出来一个音。
淡眸如璃,薄唇轻抿,配上冷白的皮肤,那种清冷到极致的疏离感一瞬间就勾起了林渝的兴趣,北城娱乐场所遍布,就连伶院精心打扮过的兔儿爷都没眼前这人的五官自然好看。
他就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本少爷要定了!
“你误会了,是这匹马惊了。”林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薄宸没搭理他,翻身跳下了马。
“诶,你叫什么名字,中午请你吃饭,听风楼昨天来了一个新的歌姬……”
薄宸打断了他,道:“不必了。”说完身影隐没进人流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穿着棕褐色长袍马褂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在马前站定,道:“小少爷,你可别闹了,老爷说了,再让那巡城的抓到,他就让你在警察厅住到发霉。”
林渝扯了一下缰绳,将马掉了个头,不屑道:“他说这话没有十遍也有八九遍了,哪次没把我保出来。”
“大少爷回来了,老爷请了一个道士给大少爷洗尘,少爷你也赶紧回去吧。”
“我哥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去听风楼听歌那会儿。”
林渝“啧”了一声,嘱咐道:“我去听风楼这事儿不能告诉我爹知道吗?问起来就说我去练马了。”
听风楼也算是北城一所正经的歌院,但老一辈的人还残留着上一世纪的老旧思想,在他们看来,那种男男女女混杂一堂,沾了点儿风花雪月的娱乐场所都是令人不齿的存在。
徐福恭敬低头:“是。”
林渝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拦住他路的小孩儿,那个脏兮兮的包子已经被其他的流浪儿抢走了,这个时期最繁华的北城也存在着极端的贫富差距,富的人身着华丽的正装旗袍,举手投足间都透漏着一股庸俗的贵气,穷的人和野狗争食,囫囵咽下从野狗嘴里抢来的黑面馒头,富家小姐看到频频用手绢捂住口鼻,踩着高跟鞋绕路走过,一脸的嫌弃。
林渝跳下马,在口袋里摸出了几颗糖和一块银元塞给他,故作冷硬道:“赔给你,这块银元够你吃一周的肉包子了,被人抢了偷了别找我,下次麻溜的给我闪开,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小孩儿闪着他那卡兰姿大眼睛欢喜道:“谢谢林少爷。”
林渝一脸冷漠的转身上马,第一次居然没上去,那个小孩儿发现林少爷刚才有点儿泛红的耳尖更红了。
“林少爷你耳朵……”
不等他说完,林渝骑上马已经逃之夭夭了。
“哥。”林渝下马就朝中屋跑去,院子里道士正在做法,檀香味熏了一整个房子。
林易听见声音转身朝林渝挥了挥手,林渝飞奔上前抱住了林易。
林渝兴奋道:“哥,你这次回来待多长时间啊?”
“短时间内不会走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薄宸,你对他还有印象吗?”林易指着从里屋出来的男人道。
从古到今,薄姓都很少见,在北城姓薄的人多多少少都和民联会沾点儿关系。
黑白通吃,惹不起。
他们家什么时候认识这类人物了,林渝循着林易指的方向好奇地看了过去。
嗯?是他。
林易眯着笑眼补充道:“你五岁大的时候还天天嚷嚷着要嫁给宸哥哥为妻,还要给他生一个孩子呢。”
林渝被林易的话劈傻了。
薄宸挑眉,看着林渝戏谑道:“你就是那个小时候穿花布裙子满地跑的小屁孩儿啊,还以为你是个女孩儿,小时候不老实,现在还是这么不老实。”
林渝顿时颜面扫地,指着薄宸无助地看向林易,羞愤喊道:“哥,他血口喷人!”
“噗。”林易在林渝威胁的眼神下收住了笑意,手放在林渝头顶,语重心长道:“都18岁了,别撒娇,你宸哥哥还看着呢。”
林渝没想到他哥的胳膊肘居然往外拐,更羞愤了,大吼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撒娇了,我一个大男人……”
林易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笑道:“没开过荤的算什么男人,顶多是男孩。”
第62章缱绻
薄宸轻抿了一下被林渝吻过的位置,上面还残留有林渝嘴唇柔软的触感,脑中不自觉的闪过了在渡邕山脚下的欢愉,体内霎时卷起了惊涛骇浪,血脉贲张,同一辆车,同样的副驾驶,林渝衣衫不整的蜷缩在自己怀里,嘴上十分抗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诚实的迎合他。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都想当着跟踪自己的人的面要了林渝,光是想象一下薄虞洋看到这种视频时那五彩斑斓的脸,体内的细胞都在兴奋的战栗。
但这种变态的冲动硬生生的被占有欲冲了下去,林渝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谁都不能看,尤其是这张倔强的脸失神流泪时的样子更不能被第二个人看到。
“卧槽,这怎么回事儿?”车外传来了林渝震惊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循环回荡,扯回了薄宸飘远的思绪,薄宸下车后,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后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