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灵转而试探道：“对你来说，聂凌霜很重要吗？”

我轻声回答：“聂凌霜相当于我的左心房。”

玉伏灵眼眸一亮、有些激动：“那，你的右心房是谁？”

我如实回答：“陈小宁。正是为救陈小宁，我才来这里的。”

玉伏灵垂下眼帘、低下头去：“陈小宁和聂凌霜一样，也非常漂亮吗？”

我点点头：“当然！不过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感情！”

玉伏灵没再多说什么，但神色有些复杂。

瞧瞧玉伏灵的神色表情，我忽然想到屠雄曾经说过的一番话：灵门宫的宫主绰号三绝女修罗，所谓三绝，就是绝色、绝技和绝情。

无风不起浪，我相信这个绰号绝非浪得虚名。

稍一思忖，我试探道：“那些追随四个长老的修罗高手们，你真准备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玉伏灵嫣然一笑：“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暂时稳住他们而已，很快就会把他们全部灭掉。”

我紧紧追问：“一个不留？”

玉伏灵脸上毫无恨意、毫无怒容地平静回答：“不仅一个不留，还要深挖余孽、斩草除根，但有涉案者，无论老幼一概诛杀。”

我点点头：“真正的心狠无情，并非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而是谈笑间杀人如麻。看来宫主果然不愧是三绝女修罗！”

话锋一转，我直直地盯着玉伏灵，“你真不知道聂凌霜的下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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