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何大拿的兴致就不高了,有点生气,总想找我毛病骂我,可是我不给他机会。
“肇大巫师,您看寒雪……”
我问,何大拿低头不说话。
“我算一下。”
肇大巫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盘子,是骨头的,但是不是人骨头的,上面画着像八卦一样的图案,但是有别于八卦。
“这是巫八卦,不一样的卦相。”
他转动着,然后慢慢的停下来,他嘟囔着,半天说。
“在东南方的一个房子里,房子前有一条小江。”
我根本就不相信,算这么准,具体的地方都说出来了。
“那是什么地方?”
“出市邻省,叫下排的一个地方。”
我知道,那是吉林省的一个村子,很穷很破的一个地方,三不管地带。我怀疑这件事,肇大巫师喝完酒,背着大包走了,何大拿在他走后,冲我莫名其妙发了一通的火,还骂我不是东西。
我走了,回家告诉了父亲一声,我就去了长途汽车站。
我一上车,就看到车上有一个小鬼,一般的情况下,车上是没有鬼的,有鬼就会出事,我锁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