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的,我在大学有男朋友。”
最后,我如是说。
俞蘅听完我的叙述,马上就露出了释然的神色,这个丫头啊,真是太痴心了。
“姐姐,那你的男朋友呢,后来怎么没在一起?”
提起那个人,我的心又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个现实而又残酷的故事,我以前是单纯快乐的,能转变成这样冷漠凶悍,心无波澜几年,不能不说是拜他所赐。
刚进学校的时候,我是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典范。上课,去图书馆,去餐厅或者回宿舍,按部就班地过每一天。不恋爱,不和人家拉帮结派,和谁都客套又和谁都不是太亲近。
一心一意想的,就是读好我的书。
后来听说学校有个诗社在招人加入,我因为实在是喜欢古典诗词,所以就去报了名,认识了当时诗社的副社长岳涛。
他比我大一届,已经是学校的风头人物了,名气响得涵盖了文武两道。
一是他写的诗词堪称经典,文章也经常发表;二是他的跆拳道也很高级别,常代表学校和其他学校的社团P而且几乎常胜。
夸张的说,追求他的女生乌央乌央的,能让他光躲就绕学校几周的。
他开始注意我的存在,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诗社活动。我那天写了一首比较有意境的《咏梨花》,他当时大为赞赏。
后来看我不似旁人那么对他狂流口水,保持着彼此欣赏的距离,他倒感兴趣了起来。后来甚至对外宣布,他要追求我。
就他那一宣布,我差点就成了众矢之的,那些疯狂的女人每天都涌到我们系来看我何方神圣。然后,很鄙视地评价为,清秀而已,配不上他。
我恨他张扬,不顾我的感受,就迟迟不肯接受他的追求。
那阵子,反正说我什么的都有,接受了吧,说我不配。不接受吧,又说这样的货色,还敢搭什么架子。
我是个不喜欢被人关注的人,那些天,真是被动极了,也恼火极了。
只有程寒蕊一直都是我的保护者,她陪伴着我,帮我处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的深厚友谊,也就是那样促成的。那时候的她,要比我泼辣多了,有人挑衅的时候,常常是她伶牙俐齿地反驳回去,把人家数落得落荒而逃。
如果她现在看到我的凶样子,一定会很惊讶吧。
终于答应做岳涛的女朋友,是在快半年以后。他追我的手段可说是无不用其极,在草地上点无数蜡烛围成心型,在楼下大声唱歌,打无数的电话,送无数的花。
现在想来,他的那些举动可能也不完全是爱我了,而是话已出口,丢不起那个脸吧。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要努力追求。
终于有次,他约我看电影,我当然还是拒绝了他。
他发狠说,如果我不去,就在楼下站一夜,站到我去为止。我一笑置之,不去理会。
那知道那天晚上我们所在的城市受台风影响,一时间狂风暴雨,气势汹汹。可是岳涛死活不回寝室,楞是在我们女生楼下站了一宿。
第二天,他病了,发起了高烧。他宿舍的同学来跟我说,历数了他种种痴心处,听得寒蕊也心软了,跟我说,这样的男人你还不接受,真是傻瓜了。
我也很是感动,就此和他成了恋人。在大学的日子里,我们也真的相处得很融洽,他是很能制造浪漫的人,会陪着我看夕阳看月亮,会在假日里用单车载着我到处游玩,还给我写下无数的诗篇。
我们在校园里,是被人誉为神仙眷属的,彼此深爱,让人羡慕。
谁知道,就在他要毕业的前夕,他很冷静地向我提出了分手。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淡淡说,大学的恋情就是这样,不在一个城市的恋人,毕业就是分手,就这样简单。
我被彻底打晕了,他居然还揉揉我的头,说我太单纯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想到呢?
他很潇洒地毕业回到了他的原籍,而我,却在这次重创中大病了一场。等我病愈的时候,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再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爱情二字。
俞蘅听完了我的故事,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睫毛一忽闪,就是一串泪水滑落。
我摇摇头,替她擦去眼泪,笑笑说:“真是海棠带雨,我见犹怜啊。你这个傻丫头,我都没事了,你哭什么呢?”
“大姐,你就会欺负我!”俞蘅含着泪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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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字数够了,可以冲榜了?尽人事吧,我已经努力了!!
第二十三章惹火
我刮了下俞蘅的俏鼻,轻轻哼她:“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啊,做姐姐的本来想去劝说笨牛几句,可她却说我欺负她。唉,我不去了。”
俞蘅急了,拉住我的手:“姐姐,我是开玩笑的!”
收到预期效果,我哈哈笑着走出茶水间,留下俞蘅在那里跺脚脸红。
似乎很久都没有和寒枫电话了,为了避嫌,我和他疏远了不少。
而他,也似乎是安心要做好俞蘅的男朋友了,也从来不主动和我联系。
拨打着他的号码,心里却真的有些怅然。也许人与人之间,注定了有很多错过和遗憾。即使心里都有那么点感觉,也是要考虑很多现实因素的。
我是受过伤,吃过苦头的人,不惹那些事情也好。
“至颖?……姐姐。”
接到我的电话,寒枫显然有点吃惊,他迟疑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