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我拨通了寒枫的手机,听到那边欣喜的声音叫我名字,我的声音哽咽了。
“寒枫……”
那边寒枫听到我涩涩的嗓音,以为我病了,焦急地问:“怎么啦至颖,你感冒了?声音怎么那么哑?”
“我没事,我只是……想你了。”
“真的?至颖,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肯说你想念我,我太高兴了。”
年轻真好,不是吗?寒枫不会和喜欢的女人耍心机,他会很直接的把话说出来,他愿意表达他的心意。
我太厌倦装腔作势的演戏了,在岳涛面前,我压抑着,坚强着,豁达着,硬是不愿意露出我的恨意。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所谓的面子吗?
而和寒枫在一起,是可以直白可以表露的,一句想念,已经可以让他欣喜万分。这样轻松的心态,难道不是我所要的吗?
想到这一层,我又有了和寒枫面对一切的勇气,心情也开朗了起来。
“你在外面好好工作,争取早点回来啊!”
“恩,一定!”
是的,我要寒枫,我告诉自己。岳涛只是一次偶遇,我要把他从记忆里清除出去。
—————————————————————————————————————————————
我还是那句话,要收藏,要收藏,还要点击和票票!下月参加P,腆着脸去申请的,有P票的,一定要帮帮我,谢谢啊谢谢!!!!
虽然我不认识什么开宝马的款爷,可是这个停车的距离,还是让我好奇了起来。打量一下车里,却黑幽幽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刚想走开,谁知道是什么神经病吓人呢。车窗却缓缓地摇了下来,一个男人探出头来,冲我微笑,还熟稔地叫了我一声:“小颖。”
我如遭电击,刹那间人像浸到了冰水里。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不不,我一定是被庄羽他们两夫妻搞晕了,不会是他,我一定是看到幻象了。
我摇摇嗡嗡叫的脑袋,试图无视眼前这个人,我要逃离这个地方,快回家,给寒枫打电话去。
可是耳边又传来一声呼唤:“小颖,你不会这么快把老朋友忘记了吧?”
我呆在那里,只觉得心痛铺天盖地而来,而我却无能为力,为什么这个人还要出现?为什么我看到这个人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是的,这个人竟然会是岳涛。是我曾经以为要一生和他携手到老,诗词唱和,共读遍心爱书籍的岳涛。是给我带来灭顶之灾,改变了我大部分人生观,把我变成如今摸样的元凶。是我大病一场后就决心永远忘记这个人,不去想也不去恨,只愿默默舔自己伤口的陌路人。
他变了许多,似乎比一般三十多岁的男人要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