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闹够了?这样很好玩是吗?”
“还有你们,”我指向那些看白戏的,“你们呢,看够了没有?等着我跟你们收门票吗?”那些人看着我乌云密布的脸色,终于议论着散开。
人群退去,俞蘅的人影早已不见。我吩咐寒枫:“你快去看看俞蘅在不在办公室,如果不在,找找她,你必须要和她好好谈一谈。”
寒枫也反应过来,急忙去找俞蘅。我看岳涛还没有离开,怔怔地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有些发呆,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试图和我解释什么,我看也不想看他,只对他说了一句:“快滚!”
回到自己的电脑前,我打开文档,打出了四个大字:辞职报告。
过了不多一会,寒枫脸色煞白地进来了:“至颖,我跑遍了全公司都没有找到她。后来我去问门卫,他们说她哭着跑出去了。刚才打她电话,手机铃一直在响,却始终没人接听。”
事已如此,我们又能怎样呢,俞蘅一定是恨透了我们,怎么肯接电话。我问寒枫:“你认识她租的房子吧?”见寒枫点头,我让他赶紧去那里找找,如果是躲在家里哭,总比在马路上晃好啊。
岳涛似乎意识到闯祸了,跟进来说:“那我开车送你去吧,方便点啊。”寒枫铁青了脸不睬,我看看岳涛倒也一脸紧张,不像是作伪。
“寒枫,这时候不该赌气,就跟他去找找吧,最重要的是把俞蘅找到,知道她平安无事。”寒枫虽然不情愿,事关大局,也就不再坚持了。两个男人难得默契地同时回头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又同时转身走了出去。
我颓然趴到键盘上,似乎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走了,任由着某个被按到的键无意识地在文档上打出无数个符号……
办公室里的丫头们鸦雀无声,个个低头猛做自己的事情,谁都不敢来犯我之怒。我听得门口杂沓的脚步声来来去去,又停留一会再离开,显见还是很多人在探究后事如何,要说八卦杂志的销路好呢,喜欢八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不及艳照门事件的精彩养眼,可好歹是身边活生生的一幕戏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觉得稍微能振作一点精神。我坐直了身体,认真地打起我的辞职报告来。寒枫和岳涛一直都没有电话或者信息过来,可见还在寻找中。俞蘅是个老实的女孩子,平时几乎是两点一线的,她和我说过,是半个路盲,很多地方都因为不熟悉而不敢去乱逛。她到底疯跑去了哪里呢?真是担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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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啥榜啥推都没有了,收藏不上去,点击也掉下来,伤心啊!啥时候花生米给俺快快推荐在首页上捏?不过,今天换成A签了,也算是个小成就。
乌云遮月
第四十章厄运(一)
不多时候,某羽急吼吼地冲到我门上,大力按响了门铃。我一开门她就一阵风撞进来,揪住我就问:“出事了?你脸色那么差。天哪,你怎么会那么不注意啊,经济上的错误可不能犯啊!现在怎么样呢,要怎么处理你?要我找人帮忙吗?”
我又是气又是感动,这个女人什么状况都没有搞清楚,就连珠炮一样定了我的罪。我只能摇晃她,“冷静,冷静,不是犯罪,不是经济出问题。你先给我冷静下来好吗,我给你吵晕了!”
她总算从亢奋中听明白了我的话,一脸疑惑地问我:“那你这个样子是为什么?”
我把这两天的情形告诉了庄羽,听得她脸色也白了。“那么,你们的恋情曝光了?他们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跟看老妖精的目光没差别!我背叛友情,老牛吃嫩草,你说他们能有好脸色对我吗?在公司我名声大振,人气指数无比得高!”我不禁佩服自己此时还能有心情说出这么幽默到无耻的话来。
庄羽也佩服,看我的眼神近乎崇拜,“你倒还有这个细胞啊?”我只能苦笑。
一个下午过去了,我被等待几乎弄疯了。期间虽然也有岳涛和寒枫打过电话来,可结果依然是一样,没有找到俞蘅。
黄昏了,夕阳透过窗户射进来,泛着血一般的红色。我忽然很怕看到这样的颜色,神经质地跑过去拉上了窗帘。庄羽下楼去买了些点心,拿来给我吃。我胃口全无,她生气了吼我:“一个没找到,是不是还想饿晕一个啊?”
我情知她说得有理,我还就是早晨喝了点粥,此后就粒米没有进肚。而且情绪大起大落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我乖乖地吃了点小笼,又努力喝水,然后转头看庄羽:“羽,现在可以了吗?”
她眼圈一红,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问我:“想不想哭?要我提供肩膀给你靠吗?”我何尝不想哭,可是忽然想起那两个寻找了一天的人,估计也不曾停下来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垮掉的人将不是我一个了。
我拨通寒枫的手机,让他们无论如何要去补充点体力。寒枫沉吟了一会说:“我们会去吃的,现在岳涛的意思是我们守在俞蘅回家的必经路段,如果到半夜还是没找到她,我们还是去报警吧。”然后他叹了口气,哑声说:“至颖,我真不知道如果俞蘅出了事情,我们怎么跟她家里人交代。”
我理解他的感觉,他心里的自责比我更甚,而且也已经惶恐到了极点。他才二十四岁,刚从大学毕业不久踏上社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对他一生都有影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