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在唱歌了,这次却是寒枫。自和寒枫定情以来,就把他的来电铃声设置成了猫王的《lovemetender》,原因是我个人感觉这个歌适合姐弟恋的调调。那歌里男声反复吟唱着真诚地爱我,有股子撒娇的味道,我老觉得那不是成熟男人该做的事情。设置的时候,满心甜蜜的调侃,心里切切盼着寒枫也在耳边这样反复低吟,直到老去。
谁知道变故一个接着一个,短短的日子里就到了分手时分,此时听来却是拿钝刀在割肉了。
“喂?”有些期待他说不要分手。
“至颖,你能帮我们一个忙吗?”我们,你,一霎那把人物分成了两派,速度倒也不慢。看来他接受分手比我爽快多了,何尝不是好事,是吗?
“我,能帮你们什么忙?”我酸酸地把“我、你们”两个词咬得很重。
寒枫压根没听出我的小心眼,只是急着询问,在我们出生的那个县城里有没有疗养院的熟人。
我忙问找疗养院的人干嘛,寒枫说医生下午看了下俞蘅的情况,提供了一个建议。按照俞蘅的伤势来说,她已经快能出院了,可在精神方面,她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医生说在那县城里有个新开的疗养院,专门收纳一些有心理疾患或者轻微精神方面疾病的人员,予以辅助治疗。那边有专业的心理疏导师,也有很好的护理人员,收费也比较合理,而且那边环境安静幽美,有助于病人及早康复。
麻烦的是现代都市人压力重,心理压抑有形形式式问题的人不在少数,再加上很多子女把有老年痴呆症状的老人也送去那里,疗养院经常人满为患,床位很是紧张。如果没有熟人关系户的介绍,一般的人很难进去。
寒枫说:“我已经打电话找了一些旧同学,不过他们都没有那方面的关系,主要也是我那些同学资历浅,人脉不够广。至颖你看看,你有什么亲戚朋友的可以帮这个忙吗?”
能让我为俞蘅做些什么以资心安的,我都甘之如饴。我忙说:“放心吧,我尽力而为,找遍所有的关系,也要把俞蘅送到疗养院去。”
“那太谢谢你了!”那边好像看到了一线曙光,高兴地说。唉,到底是孩子,他不知道这样的口气有多伤我吗?
挂了电话,我细细地检索我所有的通信列表,一个个有可能有希望的人都被我骚扰了个殆尽。可惜的是,我的亲戚朋友里似乎都没有跟疗养院挂钩搭边的,更何况我灭绝的人缘也向来不是很好,没有培养一大群可用之人的能力。
忽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钱其昌!对啊,这个家伙在城里做生意,成天拉拢关系吃吃喝喝,就算他不认识疗养院的,也会认识几个县里的头面人物啊,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