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稳定。”最后,钱其昌如是说。
正说着,却见岳涛拎着些水果和书籍来了。两人客套寒暄了几句,钱其昌就起身告辞了,走到门口时,忽又回头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摇摇头轻叹了一声,下楼而去。
我从岳涛带来的书里拣了一本随意翻看着,岳涛笑嘻嘻地问我:“你可少看书多养神啊,我本来不想给你买书的。实在是看你无聊的很。对了,刚才那位是哪路神仙啊?”
我大概说了和钱其昌认识的过程,他才真正笑得眉头开了。这个人何其多心啊。
按说我也算是偶感风寒,可大概是突逢变故。心力交瘁地缘故,恹恹地病了足有一个月。到后来我虽然乏力,也还是可以走动走动,也不用打点滴,只需静养而已。我吵着要出院,岳涛却阻止我,说在医院里还可以有人好好照顾,如果我一个人回去,连弄点好吃的都难。
其实我也可以回家吵扰父母的,后来想想他们年纪大了,我不去照顾他们也罢了,还要添麻烦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另一个重大原因就是,我是最怕我妈的叨咕劲,所以也就躲在医院乐得清闲。她和爸爸两三天来一次,给我弄点吃的,这样就比天天念紧箍咒要好多了。
医院里地晚饭吃得早,趁着天色没有黑下来,我一个人散步到了小花园里。桂花谢了很多,空气里却依然香气袭人。凉风吹来,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披着的薄外套。
“冷吗?”是寒枫的声音,我猛然转身,见他站在我一米开外看着我,眼睛里地火焰明灭不已。
他瘦了,鼻翼边竟有了一道浅浅细纹,显得有些憔悴,只是那双眼睛明
人不敢直视。
我心虚地垂下眼帘,心痛着他的变化。相见争如不见,你又何苦要来。
两个叶至颖在心中吵架,一个说:那么想他,还不扑上去抱抱他?另一个说:不行不行,那样会前功尽弃。
“俞蘅还好吧?”千言万语,最后问出的竟是这样的一句。我苦笑着,想我们之间曾几何时只剩下这个话题吗?
他走近我,仔细打量着我的苍白面容,叹口气问:“你不在意,会病成这样?”
我铁口不改的死性子:“人食五谷么,病起来没有原因的。”
寒枫甩甩头,一副不与我争辩的放弃。他找个双人木椅坐下,拉拉我衣角,我顺势坐了,又稍稍挪开些。他仿佛看出我的刻意,又是苦苦一笑。我忽然觉得今天的寒枫和以往有些不同,似乎成熟冷静了许多,是这场情殇让他长大了吗?
寒枫表情负杂地看着我,终于开口说:“其实我是来作最后一次努力地,虽然答案可能还是一样。你真的决定要和岳涛在一起吗?”
我心头一凛,玩味着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