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我举起手来欣赏中指上地戒指,是我生日被忽略后岳涛的补偿。本来我是不接受戒指这样有着特殊象征意义地礼物的,可是岳涛也是费了心思的。首先他是照着我中指的尺寸买的,并没有要我戴到无名指上的强求。再是他没敢买大颗钻石来打动我,但式样却是包含深意,让我无法拒绝。
细细地金圈小巧玲珑,戒面是波浪状的花纹,很巧妙地包围着中间地心性叶子,叶子是由一串碎钻组成的。不见奢华,只见匠心,我承认我无法拒绝这样的心思,所以如今它才稳稳占据了我的手指。
我是个矛盾的人,我自己确信。虽然手上地戒指让我感到一丝温馨,虽然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无可挑剔,可是心底地那种茫然无依又是为了什么呢?
面朝着大片的落地窗,就能看到花园里盛开的菊花,争奇斗妍迎风怒放。看着花团锦簇的胜景,心里却益发落寞,随着摇椅一前一后的节奏,思绪模糊了起来,而一直没有断了思念的那个影子却反而更清晰了。
放在膝上的书“啪”的掉落在地,我也浑然不知。岳涛走来轻轻帮我捡起,又塞回我手中,我才恍然醒悟自己又神游天外了。
“你怎么回来了?”才下午,他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脚步轻得我都没听见。他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会不舒服了,我觉得头有点疼。
“在想什么?不会是想我了吧?”岳涛问得随意,语气却透露出不善的意味。看到他眼中的那道精光,显然不会接受“没什么”之类的没营养回答。
“说来也怪,那么多吟诵菊花的诗词我都没记住,反倒那首反诗印象深刻。”我认真看向他,“按说我不是那么喜欢这么铿锵的调调的。岳涛,老黄打理的花园真的不错啊,菊花开得那么好。”
他脸上一松,“是在想黄巢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吗?我还以为你在想一些人呢。”
我故作不懂,只是微笑看花,心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果然不是一。他越是对我好,就越在意我心里放不放下寒枫。静静地让时间把一些东西带走,可是他无意间一直在提醒我,反复加深着我的记忆。
岳涛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还好,不烧了。”他俯身亲亲我脸颊,“你记得多休息啊,别忘记吃药。我特地回来看看你,这就回公司去。”
我笑着回应他的好意关怀,叫他:“岳涛,公司挺忙的,我没事。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别忙得累垮了。”
他满意我的回答,转身拿起车钥匙出了门。我摇摇头失笑,他非要这样吗,怀疑下我,再给点温情。提醒下我的身份不该想念其他人,然后在我没来得及表示不快时,及时给予甜蜜或者爱意,就像打一下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