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时有反应,而且无关害喜。
几人欢喜几人愁啊,尤其是在节日的时候。放下电话,那心底最深处的牵挂似乎又有抬头的迹象。为了不让自己胡乱思索些没有意义的烦恼事,我主动给钱其昌同学拨了电话。那边正在通话中,他这个家伙今天不知道又要哪里去花天酒地的,忙也是情理之中了。我想起他的那些莺莺燕燕,看来他是没什么时间在今天去陪俞蘅的了。但愿俞蘅在那边不太寂寞,再说就算寒枫不能赶回来,一个长途电话总是会打的吧。
谁知道,刚按了手机,手机却响了,还就是钱其昌。怎么回事,有那么心灵感应的么?钱某人还说我呢:“你光记得和人打电话,害我打不进来。”
咦,有这样的人吗?明明是我打给他打不进去。掐了几句架,才搞明白我打的时候正好他也在打,于是就弄拧了。
他告诉我一个消息,节日里寒枫会赶回来看看家人和俞蘅,俞蘅恢复得很好,想要出院。
都是好消息啊,可是我的心里那种隐隐的痛,又该作何解释呢?
听我不说话,钱其昌也沉默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我:“叶大小姐,那如果寒枫回来的话,你们打算见一见吗?”
我轻轻摇头,仿佛在说服自己。我对钱其昌说:“我家初二要迎接岳涛上门。”
不容我反对的情况下,爸妈和岳涛已经把上门拜访的了,就在年初二那天。岳涛需要准备,而我也因为要和爸妈吃年夜饭而提早回了家。我临走有点不忍岳涛独自在家过年,也就多关心了他几句。
他一眼看穿我的心思,笑着说:“你又不会留下来陪我过年,何必还假惺惺的,赶紧回去吧。我也不送你了,省得到了你家门口为难了你,好在初二我就要来的,你就安心陪你爸妈吧。”
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讪讪地拿着给爸妈买的大包小裹出门。岳涛周到地帮我拦了车,又帮我把礼物都放到后备箱里,挥手和我道别。
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小了,我心里也有几分责怪自己,对他总是冷淡了些,残忍了些。都快是未婚夫妇了,还是不愿意和他过分亲近,连让他回家吃个团圆饭都被我找借口回绝了。我们如果真的在一起,能幸福吗?我不禁问自己。
想起爸妈一再邀请他和我们一起过年的,却被我找了N多理由反对了。什么还没正式上门在我家过年不好啊,被邻居笑话我们急着嫁女啊,说得他们总算打消了念头,可是我这么拖拉到底能拖拉几时。
上门的事情一过,连亲戚都认可了岳涛的存在,那么催我正式结婚肯定也会接踵而来。尤其是爸妈那副恨不得一盆水把我泼出去的样子,我想招架都难。
吃完了年夜饭,我帮妈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