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是犯了新爸爸症候群了,偏那老佛爷不领情,还嫌他烦人,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哎呀你紧张什么啊,好烦哦!”
一时间,那边鸦雀无声,连刚才在叽叽喳喳说话的孩子都停止了。我扑哧笑了,太夸张了,庄羽这个女人,怀孕一下能搞得人全家神经衰弱啊。
也难怪了,人家就子杰一个儿子,等着抱孙子等得脖子都长了吧。以前那俩时髦新人类,一看就是不事“生产”的,还鼓吹过什么“丁克”,可把人家二老给急坏了。这次怀了孩子,两人有好得什么似的,肯定是被捧上了天啊。
我笑得那么大声,庄羽知道我在笑话她,她嗲了一句:“哼不理你了,我要去休息。”呃,俺那可怜的胃,总是在与她通话时有反应,而且无关害喜。
几人欢喜几人愁啊,尤其是在节日的时候。放下电话,那心底最深处的牵挂似乎又有抬头的迹象。为了不让自己胡乱思索些没有意义的烦恼事,我主动给钱其昌同学拨了电话。那边正在通话中,他这个家伙今天不知道又要哪里去花天酒地的,忙也是情理之中了。我想起他的那些莺莺燕燕,看来他是没什么时间在今天去陪俞蘅的了。但愿俞蘅在那边不太寂寞,再说就算寒枫不能赶回来,一个长途电话总是会打的吧。
谁知道,刚按了手机,手机却响了,还就是钱其昌。怎么回事,有那么心灵感应的么?钱某人还说我呢:“你光记得和人打电话,害我打不进来。”
咦,有这样的人吗?明明是我打给他打不进去。掐了几句架,才搞明白我打的时候正好他也在打,于是就弄拧了。
他告诉我一个消息,节日里寒枫会赶回来看看家人和俞蘅,俞蘅恢复得很好,想要出院。
都是好消息啊,可是我的心里那种隐隐的痛,又该作何解释呢?
听我不说话,钱其昌也沉默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我:“叶大小姐,那如果寒枫回来的话,你们打算见一见吗?”
我轻轻摇头,仿佛在说服自己。我对钱其昌说:“我家初二要迎接岳涛上门。”
第六十章上门
年初二那天,天气很晴朗,太阳出来得特别早,大冬几分暖洋洋的感觉。我妈一大早起来,里里外外又收拾了一遍,如临大敌的。其实知道岳涛要来,早就打扫过无数次了,何必这么执着。
等收拾完了,站在窗口看着家里特别亮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看来你和岳涛就是有缘啊,连天气都帮忙,太阳这么好,是个好日子,也肯定会是好姻缘!”
我无奈地看着老妈,连这个都能扯得上?唉今天是好日子,她兴奋呢,我也不好驳回她的那股子劲儿。
岳涛早早来了,开着他的宝马进我们小区里,又提着大包小裹的东西,真是很引人注目。过年过节的,小区里老是聚着一群退休的老太太们在谈天说地,看到他又是一番新话题。我估计我这下也出名了,老太太们的灵敏度很高的,要是知道那宝马冲我这个老姑娘来,肯定会有很多评价。然后我妈妈出去和他们一起打拳练操的时候,会被他们羡慕一番,我妈妈的那个表情啊又得意非凡了吧。
我真是不想提那个过程,总之是亲戚们看到岳涛的体面礼物和得体应酬,赞不绝口,言下之意是我叶至颖大大好命大大高攀。好,我差劲,我郁闷,我不说话了。岳涛早就问好了多少人来,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合适的礼物,自己也很幸福地得到了我爸妈和亲戚们给的红包,这样一来,他就俨然成了我家毛脚女婿了。
那一顿饭也是定下了最好的饭店,丰盛已极的一桌菜肴。在很热烈地气氛里宾主尽欢。在父母满意的目光里,在觥筹交错的干杯声中,他们开始商量着我和岳涛的婚期,我还错愕着没回神呢,他们已经定好了五月的一场盛大婚礼。
我躲在后面苦笑。我怎么又成了局外人?岳涛虽然喝了不少,却依然注意到了我地落寞。他没有忽略我情绪里那种疏离,在我耳边问:“怎么,今天的情形你不高兴吗?”我无法说我真实想法,他给足了我面子,这里也都是我地亲戚,我有什么可以说不满意的。我对他微笑着,说:“我很开心啊。来喝酒!”
我敬了一杯给他,他毫不犹豫地仰脖喝了,拿被子照我。我的表哥他们起哄,鼓掌拍桌地要求我也喝而且还要轮流敬酒。天,还没有结婚呢。你们就不能饶了我吗?
终于一切都华丽丽地结束了,宴席在热闹而和谐的气氛中告终,岳涛有了我们这么一门亲戚。我们家有了岳涛这么个毛脚女婿。
喝得有点醉醺醺的岳涛看来是不能开车走了,我打电话叫来了公司的司机,让他把岳涛送回去。岳涛本来是要让我一起回去地,可是我觉得节日里该陪伴爸妈,而且家里等客人走完了也需要再度收拾打扫。他有点遗憾地打着酒嗝走了,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夜深了,一天喧闹下来,我头都有点疼。可是那种怪异的感觉让我不能入睡,自己就这样算是有主地人了吗?
爸妈当然是满意的,累了一天的他们早就支撑不住早早休息了。我独自在阳台上透过窗子看夜空,星星好亮也好冷清,月明星稀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我地目光投向小区里,在某个路灯的暗影里,依稀有个颀长的身影在痴痴站立。我忽然掠过黄仲则地名句:“如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是寒枫!一个认知闪过我的脑海,岳涛说过他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