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他那边又哼一声,挂了电话。
虽然在钱其昌面前嘴还蛮硬的,但电话挂后,就觉得真的有点心虚。我妈犀利地看我一眼问我:“你这次回来有事?”
“呃,我一个同事,俞蘅,她找我有事说。”
“哦,”我妈淡淡的语气,可话还是很让我吃惊,“我听说了一点你和俞蘅寒枫之间的事情,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希望你见面归见面,千万不要活动什么心眼。你啊,要以不变应万变才是,都快要结婚的人了,有些东西解决了也好。”
我悚然发现,我妈不光是我妈,简直还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我以为这些事情都没有告诉过他们就不会有人知道,谁知道我妈的消息网如此广阔,一般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耳目。我喃喃地:“爸爸,老妈好厉害,你幸亏没有在外面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爸爸也瞪我:“说你的事情,你扯我干什么?”
为了让爸妈都放心,我故作潇洒地站起身来,拍拍他们各自的肩膀说:“放心啦,你女儿我是大人了,按照你们的话说来,我这个年纪早该当妈了。所以,我做事不会没有分寸的,我和俞蘅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矛盾啦,我要结婚,她和寒枫恋爱,多好的结局啊!”
收拾停当出门的时候,我虽然没再听到我妈的唠叨,但依然感到背后他们灼热的目光射向我,充满了担忧的味道。
我叹息,也真该好好理理自己的生活了,一直让他们操心着,多不像个孝顺女儿啊。还有岳涛,也该哄他回来,商量见见他家老人了,我,确实很过分。
第六十三章见面
钱其昌确实安排得很好,茶楼有隔开的单间,各自起了很优雅的名字。我们订好的包房叫做“竹韵”,门楣上镶了一个木雕的竹叶图案,很具匠心的装饰。
我轻轻推开门,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跨进去。俞蘅已经到了,我进门处只能看到她的一个侧面,她正低着头在倒水到茶杯里,那个侧影显得恬静而温柔。一时间,我的眼眶发热,谢天谢地,我总算又看到原先那个内向的俞蘅了。
她听到门声抬起头来,看到我进来,她展颜一笑,仿佛天地初开的样子。不过,我还是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和寒枫过年来找我时相同的地方,她也仿佛长大了。眉宇间有一种淡定的神色,不像以前的青涩和羞怯,更不像发病时的疯狂可怕。
我走上前去叫她的名字,她站起来,伸手和我拥抱。我微一愣神,随即醒悟这是表明了和解更是表明了原谅。我感动地拥紧了她,在她肩窝里闷声说了句发自内心的“对不起。”
平息一下激动的心情,我们终于静静地坐下来互相打量着对方。有些尴尬的感觉,可是更多是互谅的心情。
俞蘅给我一个感觉,就是她和寒枫一样,都在那个变故中成熟了。真的,用到这个字眼,我心里还是有几分异样的。他们年轻,说他们成熟是一种成长是一种进步,而我呢,再下去只能说是老了吧。
她当然已经不再那么神经质,可又比以前沉稳,少了那种胆怯样。我由衷欣赏着她的这个状态,露出赞叹的神色。
俞蘅看懂了。她把斟好的茶端给我,微笑着让人如沐春风。我接过茶来浅浅喝了一口,“谢谢你。俞蘅,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经过一些事情,我是觉得自己太幼稚了,也太任性了。”
我歉疚地看着她:“俞蘅,是我们,呃不。是我对不起你!”
“好啦,姐姐,你以为我这么多天接受心理治疗是白来的吗?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那时候,真地觉得谁都不可信,谁都是可恨的,我恨不得把身边的东西都撕碎了!要说时间是最好地医生,慢慢我觉得那些痛苦和委屈都淡了,都不那么重要了。我常常想起你的好,寒枫地好。”
我听着她娓娓道来。眼前一阵阵模糊了视线。我听着的是一个女孩破茧成蝶的过程,是一个多么痛苦的滴血的过程啊!我只但愿这样地俞蘅和现在的寒枫能好好从头开始,成为真正的一对。我,已经是过去式了。
俞蘅看看我。又是抿嘴一笑。“姐姐啊,我可又知道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又在想我和寒枫的事情?”
我惊讶了,这个女孩变得这么敏锐吗?
我干笑着:“那是,你们一直都是恋爱的啊。”
“姐姐,我可不赞成你老这样好心办坏事的哦!你以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吗?那你也太看轻我了。寒枫和我维持一个恋爱关系,根本就是为了我的病情。而你,我听说和岳涛在一起也不见得愉快吧?”
我语塞,好像俞蘅都知道啊。看来这个钱其昌陪伴她的时间不少呢,难道他不用再应付那些花花草草地女人吗?居然什么都告诉俞蘅了,也不怕人家有心理负担。
不过看着俞蘅那个样子,真的好像是大彻大悟一样,但对我而言那也没什么大意义了。唯一欣慰的是俞蘅地成长,我和岳涛也不该为了她的谅解而再生枝节了。可我又不敢再胡说什么:寒枫其实是爱你地。一切都让他们自己考虑吧,我该是个局外人了。
就算是阴差阳错也好,反正,我不该再插手,我应该安心做岳涛地太太了。
“岳涛在出事的时候,给了我很多照顾,我们走到现在,也算是修成正果了。过去地那些不愉快,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我最开心的就是你恢复了健康,还愿意原谅我。“姐姐,我们就不要再道歉来道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