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涛说完。转身甩开我就走。
“你!”我看他往对街走去,“你去哪里?”
他头也不回地:“你少管我地事!”
我气急。这个人现在脾气渐长啊,可是我劝他也是为了他好。我希望他的每一步都是正当走过来的,不过现在看来,我地愿望是很可笑了,貌似他地每一步都不是那么正当走来地,可他偏偏还很成功。这样情况下的他,哪里会听得进我那些传统而小儿科地劝说。
我在街上呆立了一会,只能一个人愤愤然回到房间里。把电脑打开,一股子气恼地在博客里写下一些感悟。这个社会上,永远都有着一些所谓的潜规则,是我不能理解和接受的。却偏偏能大行其道,处处反衬着我辈的不合时宜和古板老套。可那些东西,也正是我恪守的,是我的底限,我不愿意屈从于这样的东西。所以,我很迷惘。
不自禁地又拿岳涛和寒枫来比,就会觉得寒枫的孩子气和不顾一切做自己想做事情的劲头来的对我的味儿。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就那么世故呢,做事非要有个利益在前头。而寒枫那样的,永远是先考虑自己要什么,而不是怎么来得划算。
自己那个年纪,本该学得成熟世故,才符合一个老板娘应有的身份。可我就只认同寒枫式的初生牛犊的心无城府,很难接受隐藏在岳涛式为人后面的一些不堪细想的卑劣手段。庄羽那女人常常揉揉我的头说:“你呀,一副女强人的外表下,一颗未长大的心。什么时候能成熟点懂事点?没见过这么拖男朋友后腿的!”
在很多人看来,我这个另类的不合时宜的女人,是一直在拖着岳涛后腿吧。岳涛至今还忍受我要和我结婚,也不知道
能够理解他并想取代我位置的女人背后诅咒我,百般
岳涛有一次说过我,当时大家也闹得很不愉快。他说我一直看不惯他的很多做法,其实就是因为心里忘不了过去,在找他的茬。有吗?我问自己。后来自己静心想想,似乎他也没有说错,我确实会在很多事情上拿他和寒枫比,这样是不公平的。我最大的错就是,当初不该把岳涛当作了一个理所当然的归宿,以求大家有个了断。
过了大概有半小时的样子,我忽然看到QO啊跳的,点开一看,却是寒枫。当时分手,为了眼不见为净,也为了不让岳涛多余的吃醋,就删除了他的号。此后他忙碌于开展新工作,又气我选择了岳涛,就一直也没再聊过天。
直到近来和俞蘅的问题解决后,他才又开始了大规模进攻。几乎天天有大堆留言在等着我,我起先当然和他表明了我的态度,告诉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很难挽回。不等于你和俞蘅不是恋爱关系了,我们就该马上恢复。
可后来他不依不饶地乱我心思,我就开始装聋作哑当没看见。他的冲劲又拿出来了,每天在那说服我,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真的很郁闷,虽然我一再说我很坚定,可是我心里知道自己并不那么坚定。他的出现,几乎天天都在动摇我的军心。
寒枫打过来的字,却是和我博客有关。他说:我看了你的博客,知道你和他又有很多相反意见,其实你想过没有,你们真的是两种人。
我说:并不是恋人甚至夫妻一定要是一种人的,吵架很正常,我们感情很好。
那边沉默了一会,说:你不觉得这是自欺欺人吗?我五月就回来了,我会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阻力。我希望你不要那么快答应婚事,一定给我机会。
我被他说得心潮翻涌,冷静下来想这样可不行,不能再让他打动了。随手关掉电脑,再次做一只鸵鸟,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和岳涛的爸妈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也曾通过几次电话。岳涛的爸爸比较沉默,他妈妈则是个急性子,几次三番催促未来儿媳妇去做客。听着她热情邀请的声音,如果再三不去,也未免太伤害了老人的心。
老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总是希望儿女快点成家立业。就我爸妈而言,我是个未嫁的老姑娘,让他们难堪,早锻炼的时候被人问起就觉得很难受。就岳涛爸妈而言,儿子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虽然生意做得很好,挣了很多钱,却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现今这个儿子认准了的儿媳妇,还迟迟不肯露面,真是让他们心底难以踏实。岳涛叫他父母出马和我打电话,一来是让大家先熟悉起来,见面不至于太难为情;二来也是给我施加压力,全家出动,我怎么好意思一直拒绝呢。
可是就在我打算跟了岳涛回家看望老人家的时候,偏偏又出了意见分歧极大的朱家华断腿事件,叫人真是哭笑不得。虽说这是商场上的问题,我可以装聋作哑不去过问,可我知道了岳涛的处事方式,又怎能忍下这口气。
胡思乱想着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这夜岳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第二天一早,也没看到岳涛的人影,我甚至怀疑这个人生气走后到底有没有回来过。
到车库看了一下,车子已经不见了,那就说明他是回来了又走了。连和我一起上班也不愿意了吗?我这边生气,看来他那边的火气也不小呢。平时是岳涛开了车送我去我那边的公司,他留下处理些事情,然后再驱车去原先那边。今天,竟连这个规律也打破了。
我向来不是个依赖性很强的女人,他不送也没什么,完全可以自己打车来到公司。到后到底不放心,特意去了下他的专用办公室,他果然已经到了,正低头看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