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可给我少来这套!”庄羽拒绝我打发她,“我还不够了解你吗,实话说,怎么了?”
唉,既然问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自己又确实郁闷,于是就竹筒倒豆子把送走寒蕊却路遇故人的故事给她说了一遍。
“青梅竹马啊?还是美女啊?”那女人又开始一惊一乍地。
“恩。”
“那你可要注意了,慢藏诲盗你知道吗,怎么还傻乎乎让他们那么多接触啊?”
“什么叫慢藏诲盗啊,人家刚回国,找老朋友帮帮忙我怎么说啊?他们会说我小心眼。”
“你个榆木脑袋啊!”庄羽戳我脑袋,那动作和我妈如出一辙,唉,我的个小妈。“女人本来就是小心眼的,你吃醋怎么了,限制他怎么啦?谁让你装大度了,你看看,现在还关机不搭理你了!”
“也许,也许……”我待要给寒枫辩解两句,可是一想那么反常,自己都混不过去,哪里还能解释得清楚呢?头一低,我觉得心里难过极了。也许我这个人真的是不能得到爱情的?好不容易他家也不那么反对了,可偏偏寒枫遇到了她的美丽青梅,我这个只能算老干菜了吧。
直到回家路上,我耳边不停回荡着叉着腰作庄羽茶壶状说的话:“那只小鬼,别给我玩花心鬼那套,不然我饶不了他!”
我微微苦笑,如果是真的要变心,你饶不了又如何呢?难道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更何况是人,变心的脚步有谁能追上?
回家一个人躺着,又忍不住再次去打他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他到底在哪里呢?人要失约,按常理总该给我个信吧,有什么理由要关机呢?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鸿沟突然就横亘在我和寒枫的面前,而以我的自尊竟做不到去满世界找寻他,或者作泼妇状去雅宁那宣告我的所有权。但我也有我的底线,如果今夜他不联系我,那么我也会要他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毕竟我是他的女朋友。
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我刚想给他再次打电话,铃声却响起来了。我拿起看时,是他打过来的。
我静静接了起来,却不说话,我很想听听他怎么解释昨天的事情。
寒枫在那边道歉,说是手机昨天忘记在公司了,没带。大概是我昨天打了好几次的缘故,电也没了,就自动关机了。现在一到公司马上就插上充电,给我打过来。
可是,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呢?我心底想问的是这个话,但被他一连声道歉着,终究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第七十七章猜疑
女人是最敏感的动物,自己男朋友那细微的变化,又怎能逃过我的眼睛。虽然寒枫一再表示雅宁只是他童年的玩伴,一个小妹妹,可我还是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无间的亲密感。
尤其是,雅宁抽空去拜访了寒枫爸妈以后,寒枫爸妈对我的态度也再次起了波动。虽然很细微,可我如人饮水,点滴在
那段时间,我变得很消沉,一种叫做猜疑的不良情绪,渐渐弥漫在我和寒枫之间。
如果我装傻什么都不问不说,我自己心情郁闷,如果我追问些什么,寒枫则会暴躁起来。我们仿佛陷入了一个误区,找不到正确的方式。
对于我阴晴不定的情绪,寒枫比以前的耐心要差了很多。他指责我:多疑,小心眼,自寻烦恼。
关机事件后,我没有深究那天的具体细节,而寒枫也承我的情,再和雅宁有什么活动,他都会尽量带着我陪同。
我知道,寒枫不是一个对待感情很随便的人,他指责我的时候,一定觉得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可是,谁知道发展下去,我那些猜疑不会成真呢?
我们也常一起去陪着雅宁,可是雅宁和我说话是一种口气,和寒枫说话又是一种口气。在寒枫跑开时,雅宁看我的眼神很冷。还喜欢半开玩笑地提起我和寒枫的年龄,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可当我这样分析给寒枫听的时候,他总是不信,他会把那些都算作是雅宁年轻,没那么多心机的表现。
她没有心机?那就是说我在挑拨了!是我的心机深沉故意冤枉了她吗?我想他地天平在倾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那些年,让寒枫对雅宁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护短。而这点到底是出于友谊还是爱意,恐怕谁都不能清楚界定。这让我很不舒服。
我总觉得雅宁是故意以天真无害地外表来接近寒枫,打消他的疑虑。以达到她地某些目的。我在等待她进一步的表现,她不会满足于现状的,总有一天,她会有新的要求,想要新地进展。
果然。那天她说回请我们吃饭,地点在一个很安静的西餐厅。我和寒枫应邀而往,她点了很多菜,很丰盛地摆了一桌。
她亲热地拉我和她同坐,把寒枫安排在了对面。我笑笑,客随主便嘛,我们当然该听从她的意思。
席间,她刻意讲了很多国外值得发展事业的地方,也讲了她舅舅那个公司生意做到如何程度。然后不经意般问寒枫:“寒枫哥。你在这边发展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国外开拓你的事业啊?”
来了,原来是准备了这一手啊。我暗暗冷笑。随即瞟了一眼寒枫,他初听到时。脸色一喜。再看看我,又说:“唉。我外语也不是很好,去国外不行的。再说,姐姐已经在加拿大了,我再出去,爸妈怎么办啊?”
“那倒不是问题,”雅宁喝了一口饮料,“我舅舅在我们那个区域,算得是华人中说得上话的了,和当地很多上层人物有交情,办个签证什么的,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