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寒冷和虚弱而显得笨拙可笑。“老子不是疯子!老子是陈文强!文强煤业的陈文强!你们…你们这群土鳖懂个屁!”
人群被他这突然的爆发惊得集体后缩了一下,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更肆无忌惮的指点。陈文强大口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越收越紧。他靠着城墙滑坐下去,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冷,饿,恐惧,还有那铺天盖地的陌生感…他用力闭上眼,蜷缩起身体,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城墙的砖缝里消失不见。
污泥褪去,露出了内里。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带着金属般冷硬光泽的黑色!质地致密,入手沉甸甸的,比他想象中更有分量。陈文强的手指,那曾经无数次在矿坑深处摩挲过原煤、掂量过煤矸石的手指,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癫狂的专注和熟悉感,细细摩挲着这块冰冷的黑色石头。指腹感受着它坚硬而略带酥脆的质地,感受着那独特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深邃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