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腐蚀性,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滋滋轻响,空间竟被抽出道道细纹。秦岳眸色一沉,掌心三色锐芒暴涨,化作数道长刃,迎着黑鞭劈斩而去,锐芒与黑鞭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黑鞭上的暗紫邪力不断侵蚀锐芒,三色微光快速黯淡,秦岳只觉手臂传来阵阵酸麻,那股邪力顺着锐芒逆流而上,被他以本源强行逼退,掌心瞬间泛起一层暗紫,又快速消退。
“区区伎俩,也敢班门弄斧!”残戾桀桀怪笑,周身黑风再卷,黑池中的黑液尽数翻涌,化作数十道黑鞭,铺天盖地朝着秦岳抽来,同时厉声喝道:“左右护法,斩了他!”
石台两侧的石傀闻声而动,手持巨斧,踏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秦岳扑来,巨斧挥动间,带起滚滚邪风,斧刃上泛着暗紫灵光,每一斧劈落都带着山崩地裂之势,与漫天黑鞭形成合围之势,将秦岳的所有闪避空间尽数封死。
秦岳心头一凛,这两具石傀不仅修为强横,身躯更是坚不可摧,远超先前的骨甲战傀,再加上残戾操控的漫天黑鞭,局势瞬间陷入绝境。他不敢有半分大意,三色本源之力尽数催动,周身凝出厚厚的光盾,同时身形踏动极致步法,在黑鞭与巨斧的间隙中灵活穿梭,掌心锐芒不断劈出,将近身的黑鞭一一斩断,可黑鞭断后又能被黑液快速补足,源源不断,永无止境。
石傀的巨斧劈得极猛,每一斧落在光盾上,都让光盾剧烈震颤,三色微光不断闪烁,秦岳只觉气血翻腾,丹田内的本源之力快速消耗。左侧石傀抓住秦岳闪避的间隙,巨斧横扫而出,斧刃带着暗紫邪力直劈秦岳腰侧,秦岳仓促间旋身,锐芒反手劈向斧刃,锐芒与斧刃相撞,火星四溅,秦岳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肩头不慎被一道黑鞭抽中,衣袍瞬间碎裂,皮肉外翻,伤口处瞬间染上暗紫,邪力顺着伤口快速侵入经脉,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动作也随之迟滞了一瞬。
右侧石傀抓住良机,巨斧凌空劈落,势要将秦岳劈成两半。秦岳眸色骤紧,危急关头,识海内的三色光团骤然爆发出一道强光,一缕精纯至极的本源之力涌遍全身,强行压下经脉内的剧痛,他足尖点地,身形陡然向上跃起,堪堪避开巨斧,巨斧劈落在地,砸得地面崩裂,碎石飞溅。秦岳借力腾空,身形旋动,掌心锐芒凝聚成一柄三色巨刃,朝着左侧石傀的眼窝狠狠劈去,他看得清楚,石傀的魂火藏于眼窝,乃是其要害所在。
左侧石傀见状,连忙抬斧抵挡,巨斧横挡在身前,可三色巨刃带着鼎源镇邪之力,竟直接劈碎斧刃,余势未消,狠狠劈中石傀眼窝。锐芒入体,石傀眼窝中的幽红魂火瞬间剧烈闪烁,发出刺耳的嘶鸣,身躯僵滞在原地,周身暗紫邪力快速消退,秦岳趁胜追击,巨刃再度劈落,直刺石傀眉心,三色微光在其体内疯狂肆虐,石傀身躯轰然崩裂,化作漫天暗紫碎石,魂火彻底湮灭。
“废物!”残戾见状怒喝一声,周身黑鞭攻势再增,黑池中的黑液竟化作一头巨大的邪兽,张着血盆大口朝着秦岳扑来,邪兽口中喷出浓郁的暗紫邪雾,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得扭曲。右侧石傀也愈发凶戾,巨斧舞得虎虎生风,与邪兽、黑鞭联手,攻势愈发紧密,秦岳刚灭杀左侧石傀,便被邪雾笼罩,只觉神魂发沉,视线模糊,肩头的暗紫邪力也趁机大肆侵蚀经脉,动作变得愈发迟缓。
“受死吧!”残戾抓住时机,身形化作一道黑风,趁着秦岳被邪雾迷障的间隙,利爪凝聚极致邪力,直刺秦岳识海,它要直接吞噬秦岳的神魂,夺取他体内的三色本源。
利爪转瞬即至,秦岳神魂警铃大作,即便视线模糊,本源的本能依旧让他快速做出反应,他猛地偏头,利爪擦着他的耳畔掠过,邪力刮得他耳畔皮肉外翻,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几分。秦岳咬牙,探手入怀将仅剩的清邪丹碎片取出,借着本源之力催发,清凉之气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识海的迷障,将经脉内的邪力暂时压制,他旋身转体,掌心三色锐芒凝聚成矛,迎着残戾狠狠刺去。
残戾没想到秦岳竟还有后手,仓促间旋身避开,可矛尖依旧擦着它的身躯划过,三色微光在它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黑风瞬间黯淡几分,残戾发出一声痛嘶,暗红双眼愈发凶戾:“你找死!”
秦岳此刻也已强弩之末,本源之力消耗大半,清邪丹的药力只能暂解燃眉之急,邪力依旧在经脉中潜伏,他知道不能再拖延,必须速战速决。他眸色一凛,猛地将识海内的三色光团催动到极致,丹田内的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周身三色微光暴涨,竟压过了石窟内的暗紫邪息,他将所有力量凝于三色战矛之上,矛身流转的上古符文亮得刺眼,带着鼎源镇邪、双源破邪的双重威势,朝着残戾与邪兽同时劈落。
这一击倾尽秦岳所有力量,锐芒过处,黑鞭尽数崩碎,邪兽发出一声凄厉嘶吼,身躯快速消融,石傀的巨斧也被锐芒劈断,眼窝中的魂火剧烈闪烁。残戾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被锐芒锁定,无法闪避,只能将周身邪力尽数凝于身前,化作一道厚厚的黑盾。锐芒与黑盾相撞,巨响震彻整个石窟,黑盾瞬间崩裂,锐芒余势未消,先将石傀劈得粉碎,再狠狠刺中残戾核心。
“不!”残戾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嘶吼,核心处的微光快速熄灭,身形在三色锐芒中不断消融,可它临死前竟拼尽最后一丝本源,将一道暗紫邪印打入黑池中央的古邪晶内。古邪晶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