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门至高灵步,身形化作一道寒光,长剑直指白邪使眉心,剑势之快,让白邪使瞳孔骤缩,慌忙后仰避开,剑光擦着他眉骨划过,带起一抹白色邪血,眉骨处的皮肉直接被剑意撕裂,黑气翻涌却难以愈合。
与黄邪使死战的道皇境巅峰修士,此刻已是气血翻涌,嘴角挂着血痕。黄邪使手中重锤威力无穷,每一次砸落都带着撼山之力,锤身黄光与邪气相融,砸在地面便会裂开巨大沟壑,碎石飞溅。那修士以拳御敌,掌心纯阳灵光虽能克制邪力,可久战之下,掌心早已被震得血肉模糊,每一次拳锤相撞,他都要后退数步,双腿在地面犁出深深痕迹。黄邪使狂笑不止,重锤高高举起,锤身黄光暴涨,“黄风撼世锤!”一声怒喝,重锤带着呼啸狂风砸落,黄光铺天盖地,将那修士周身空间尽数锁死。
修士眼中闪过决绝,不退反进,体内纯阳灵光尽数汇聚掌心,掌心竟泛起金色火焰,那是燃烧自身本源催发的纯阳真火,“纯阳焚邪拳!”他一声低喝,拳头带着金色火焰,迎着重锤撞去。拳锤相撞的瞬间,金色火焰与黄色邪光轰然炸开,纯阳真火疯狂灼烧邪力,黄邪使只觉手臂发麻,重锤竟被震得脱手而出,他本人也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黄色邪血。那修士则更为凄惨,手臂骨骼尽数震碎,掌心火焰熄灭,身形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块巨石之上,巨石崩碎,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已是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着黄邪使捡起重锤,朝着他一步步走来,眼中满是狰狞。
秦岳遥遥望见那名道皇修士的危局,心中焦急,却不敢分神,此刻他与幽冥令的联系愈发紧密,那道黑白光丝已然缠上令牌,令牌上的古纹闪烁得愈发频繁,邪主催动令牌的动作渐渐出现滞涩,原本稳步扩大的幽冥通道,缝隙竟微微收缩了几分。邪主察觉到不对,眉头紧锁,只觉幽冥令中的力量愈发难以掌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与他争夺控制权,他怒喝一声,周身帝境威压暴涨,黑气如同潮水般涌向幽冥令,想要强行压制那股异动,将秦岳的牵引之力彻底碾碎。
这一股威压袭来,秦岳只觉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经脉中那缕幽冥力险些溃散,黑白光丝也黯淡了几分。可他死死咬着牙,舌尖抵着牙根,借着剧痛保持清醒,将体内最后一丝四色本源尽数灌注光丝之中,同时掌心贴紧封印符文,引动符文残存的力量,顺着光丝传递过去。刹那间,黑白光丝暴涨,化作一道细长的光带,死死缠在幽冥令上,令牌上的古纹彻底亮起,黑白两色光芒交替闪烁,竟开始抗拒邪主的邪力,黑芒流转间,不少邪力被强行剥离,顺着光带逆向回流,朝着秦岳涌来。
“混账!蝼蚁也敢夺本座之物!”邪主怒不可遏,猩红眼眸中杀意暴涨,他放弃催动通道,大手死死攥着幽冥令,另一只手凝出猩红巨爪,带着帝境威压,朝着秦岳狠狠拍来,爪风呼啸,所过之处黑气翻涌,空间崩裂,竟是要先将秦岳这颗绊脚石彻底抹杀。
秦岳此刻根本无法闪避,所有心神与力量都维系在光带之上,一旦分神,不仅夺令失败,自身也会瞬间被爪风撕碎。眼看猩红巨爪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秦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竟主动引动回流的幽冥力,任由其涌入经脉,即便经脉被邪力灼烧得剧痛难忍,也全然不顾,只求能借幽冥力稳固与令牌的联系。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陡然从斜刺里射来,金光璀璨,带着万钧之力,直取邪主手腕,竟是苍玄子拼着被青邪使邪虫啃噬肩头,强行催动镇天印打出一道金光援护。邪主冷哼一声,反手一挥,爪风扫过金光,金光瞬间崩碎,可这一耽搁,巨爪落下的速度终究慢了几分。天剑门门主也抓住时机,长剑遥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意破空而出,直刺邪主眉心,逼得邪主不得不侧身闪避,巨爪擦着秦岳肩头落下,爪风余威将他掀飞出去,肩头又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喷,可他掌心的光带却始终未曾断裂,反而借着这股掀飞之力,牵引着幽冥令微微一颤,令牌竟从邪主手中松动了几分。
青邪使见苍玄子分神援护,大喜过望,骨笛催动到极致,无数青邪虫朝着苍玄子扑去,苍玄子肩头早已被邪虫啃噬得血肉模糊,黑气顺着伤口涌入,他闷哼一声,镇天印金光黯淡,竟被邪虫死死缠住,难以再动。白邪使与黄邪使也趁势猛攻,天剑门门主被白邪使拂尘困住,自顾不暇,那名道皇修士更是危在旦夕,黄邪使重锤已然举过头顶,只待一锤落下,便会魂飞魄散。
倒戈的卧底们愈发猖獗,那名道皇中期噬灵妖已然杀到封印光幕近前,利爪不断拍击光幕残存的符文,符文闪烁不定,随时都有崩碎之危,几名想要阻拦的修士,尽数被其撕碎。其余卧底则结成邪阵,朝着残存的修士步步紧逼,修士们死伤越来越多,能战者已然寥寥无几,绝望的情绪在战场蔓延开来。
邪主稳住身形,看着手中松动的幽冥令,又看着即便重伤濒死仍不肯放弃的秦岳,眼中杀意与贪婪交织,他猛地催发全身邪力,黑气如同实质般裹住幽冥令,想要彻底碾碎秦岳的牵引之力,“本座看你能撑到何时!”随着他的催发,幽冥令黑芒再次暴涨,光带剧烈震颤,秦岳经脉寸寸断裂,鲜血从七窍溢出,身形如同风中残烛,可他眸中的光却未曾熄灭,反而愈发炽烈。
他心中清楚,自己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