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过去的时光现在复苏了,它显得那样的可爱,那样的光辉灿烂,仿佛那时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我还要问你一件事情,”绿蒂说,“我本想邀请一个女朋友在这儿住几星期。”
“噢!从哪儿来的?”
“从乌拉姆来的。她比我大两岁。你想好不好?你现在回家来了,你是‘要人’,要是她来这里有使你不方便的地方,你尽管说吧!”
“她是什么样的女子?”
“她已经通过了女教员考试……”
“啊哟!”
“没有什么‘啊哟’的。她是很亲切的,完全不是一个女道学,的确不是。她也还没有当过女教员。”
“为什么还不去教书呢?”
“这要你自己问她。”
“她就要来了?”
“真是糊涂!这件事要你来决定,要是你觉得我们家人团聚在一起更好些,那可以叫她以后再来,这个我得问你。”
“等我数一数纽扣,卜一个卦。”
“你干脆说‘好’就得了。”
“好吧!”
“好,那么我今天就写信。”
“顺便替我向她问好。”
“那她会很高兴的。”
“还有,她叫什么名字?”
“安娜·伊白格。”
“伊白格这个姓很不错,安娜是圣女的名字,太普遍,并且也不能缩短。”
“改为安娜·丝达芝亚你喜欢吗?”
“是的,可以改为丝达西或丝达赛尔。”
这时我们已登到最高的山顶,这山顶由一个断崖到另一个断崖,接连向后伸展着,可是人向前走时,它仿佛向后退似的。我们从崖岸上眺望着那些狭小而倾斜的禾田,这些禾田就是我们刚上山时经过的,城市则深沉地躺在山谷底下。在我们后面,那波浪式的地形上边,有一片黑黝黝的松林,这片松林被狭窄的草地或谷田隔断了。这些谷田和暗蓝色松林作着鲜明的对照。
“那边比这里还美呢!”我沉思着说道。
我父亲笑着,看看我,“这是你的故乡,孩子,事实上它也很美丽。”
“你的老家更美丽吧?爸爸。”
“不,但人在小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神圣的。你害过思乡病吗?”
“有的,常常。”
那附近有块森林,我在小孩时代常在那儿捕捉红颈鸟。再走过去一点儿,必定还留着我们从前所建筑的石城废墟。可是父亲已经走累了。我们歇了一会儿就动身回家,由另一条道路走下山来。
我很想听点儿关于海莲娜·克尔慈的事情,可是我不敢问起,因为我害怕别人知道我的心事。在悠闲的故乡生活和愉快的假期生活当中,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