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周震给我讲讲。
“算了,忘了最好,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起了…”周震并没有上套,“来来来,老同学们,咱再走一个…”
我开始一心二用,一方面在配合周震努力把已经冷下去的气氛重新搞起来,不过收效甚微,似乎每个人的心情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另一方面我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诗中每一句乃至每一个字,想当年我语文高考对付古诗词赏析时都没这么认真,因为那给出的材料实在是太简单易懂了。现在,哪怕我把它用英文翻译一遍也看不出有什么隐含的意味。
“等等…”我突然想到自己忽略的一个点,我一直在逐字逐句地分析,却忽略了整体性。从唯物辩证法来看,整体与部分是相互依存的。如果每段诗代表一个人的话,倒是可以对号入座,比如说第九段的红杏可以认定是那个婊子一般的李娜娜,但凭借这个很难得到什么有效的结论。
原着中的童谣是从十人一步步减到一人,而这首诗却相反,是从一个人逐渐增加到十人。“如果说十段诗代表了我们十个人,那写诗的人是谁呢?”我自问自答,“试炼介绍中提及的齐筠吗?”
“二十年前,一朵年轻的花还未开放,就已凋零。”
试炼介绍中的这一句,大概率指的就是可选任务涉及的齐筠!
“有点意思…”我笑了,本来我觉得这个试炼的案件难度不会特别大,大概率和无人生还的剧情一样,只要动动脑子死几个人锁定凶手手到擒来。每一场凶杀案,凶手都会留出破绽,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是办案人员找不找得到线索罢了。
而如果我一次没找到,那就等下一个受害人出现再说就是了。刨掉我、龚苾霏以及凶手,总共有七个人要被干掉。如果短时间中七场谋杀还不足以让我锁定凶手,我这16的智商可以拿去喂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