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话!”戏运踢了包拯一脚。
“老戏,你又知道了?”天帝端起缸喝了一口茶,“那你还是多嘴解释一下吧,别让**带着疑虑干活。”
“是,老大…再这么下去我会不会成杨修啊…呃,老大我没啥暗示啊…”戏运转头对着包拯痛心疾首道,“**啊,你从哪来的错觉,让你以为这名单上的人就都是接班人的候选了?展开来说,就算那樱国丫头今晚赢了试炼,她就一定得成咱们华夏神国的世子了?”
“那把她加上干啥?”包拯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呀,都给你说了平时多读些书,少关心点民间疾苦,呃老大我这话也一样没啥暗示啊…”戏运继续解释道,“如今,咱天帝英明神武,神道神国天照卑弥呼也是识大体的女士,所以我们暗地里始终能保持着藩属关系。但如果,老大我是说如果,如果在未来两国执政者变了,在当今外部环境与内部势力一直致力于神道独立的国际形势下,咱们的继任者又能否继续制住樱国的继任者,在这次复试中,天帝也想看看。而根据之前英雄聚义总体表现来看,我们有理由推断,之后在神道神国内独领风骚的,就会是渡边由衣这个丫头片子。”
“哦,我懂了,”包拯还是有些为难,“但这毕竟是神道神国的试炼者,我们是否应该征求一下天照的意见呢…毕竟按照监察委员会修订的规则,您无权将其他神国的试炼者私自拉入试炼…”
“神道神国是其他神国吗!”戏运敲了包拯脑袋一下,“那是我华夏神国自古以来的藩属!天帝的决议天照敢说半个不字?而且之前基督神国拉咱人进他们设定好的试炼时,也没听委员会的成员出来放屁。”
“好你说得很对!”包拯还挺开心,监察委员的职责尽完后他终于能老老实实地照天帝吩咐干了,作为臣属这显然要轻松多了,“稍等片刻,我这就开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