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支撑的刹那靠自身的重量直接拽断脆弱的颈骨,这一点我无需担心,因为试炼者的脖颈这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另一方面则是通过紧勒以致窒息,这我也不用担心,大家伙儿都在旁边看着呢,在我断气之前五个人总有一个能过来切掉绳子吧。
我四下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得到自己想听到的回应,只得叹口气道,“怎么,你们真打算看着我死?”
“啊?老苏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及时救下你的,安心地去‘死’吧!”靳蕾确实是没搞清楚状况。
“呵呵,老郭不是在和我们说话…”诸葛畿温和笑道。
“差不多二十来号人,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渡边由衣的右手已经在不经意间摆到了刀鞘旁。
“不止,远处还有狙击手,具体数目我确定不了,但我能确定现在至少有三杆枪在瞄准我,”罗刹眯眼道,“先下手为强不?”
“哈?”第二个不明所以的人出现了,王子沐一脸懵逼地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看了这么久,出来谈谈怎么样?”诸葛畿无奈地笑了笑(主要是针对王子沐的迟钝),“有这么多观众,我的好朋友也没办法安心去死不是?不如咱们谈妥后,再让他上路。”
诸葛畿的话外音我听懂了,便先远离了绳圈。本意我也是想先解决这群不速之客再“自杀”,虽然上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危险系数不算大,但考虑到死神很可能会在暗处推波助澜搞破坏,所以还是先把不稳定因素排除掉保险些。
“哼,你们的反应倒还挺快。”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士从步道边的树丛中钻了出来,冷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