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而他之所以恨你,是因为命令日置静郎将里姆医生推下火车的就是你。旺夫早就知道下手的人虽然是日置,但在暗地里唆使他的人是你,所以他才想杀了你!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我就得问你杀害里姆的理由了,你的动机是什么?而这又必须往前追溯,才能看得出所以然来。你以前也杀过人,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才杀害里姆医生吧!”
虎雄把枪口举向火村的脸。“你不要脑袋了吗?啊!没错!我是杀了好几个人!再多杀两个也不成问题。”
“大井文亲的父亲是你杀的吧!你对外虽然说他是过劳死,其实是在里姆医生的协助下杀了他的吧!你和日置静郎找来酒鬼医生,开出正好适用的死亡证明书,就为了诈领保险金解救公司的危机。”
“你说什么我都无所谓!没错!我为了求生存,什么事都敢做,我就是这种人。这个世界也不怎么样!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无论我杀害多少人,根本没人知道。就连这一次,我也觉得自己能逃得掉,不过剧本好像稍微出了问题,都是你们两个不识相的家伙跑来搅局!真叫人心里不痛快!”
脚底传来一股令人发麻的恐惧,我们小命不保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被他给杀了,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正好以虎雄为顶点,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彼此的间距大约三公尺。屋里虽昏暗,但即使两个人同时扑上去,大概也活不了吧!我原本想对火村使眼色打暗号,但却没有这种勇气,我的脚不停发抖。
“你不会杀我们的!你即使杀了我们……不!就算杀了我们,你也逃不了。如果你的话还値得相信的话,你杀人也只是为了保全自身的利益,你如果杀了我们,这一切全都成了泡影,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你不会开枪的!”火村说。
“你少说大话!你以为你随便说说,我就不会扣扳机吗?你简直笨得可以!”
“你要开枪吗?”
“我的食指痒得很!已经忍无可忍了 。”
令人不敢相信的是,火村竟然想掏烟。
“不要动!”虎雄生气地说。我缩了缩脑袋。“你最好不要乱动,一不小心可会要了你的命!教授!”
“你还真不识好人心啊!你不要抽烟,那就告诉我几件事吧!旺夫写了几封遗书?”
事到如今问这些有什么用?又不能拿来当白包?
“哦!你想争取时间吗?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你!真可怜!我就告诉你吧!他写了两封,一封给夏芮华,一封给警方,寄给警方揭发我罪状的那封,已经被我烧了!不存在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旺夫并没有留下遗书给瑞穗。是我搞错了!
“喂!不准说话!教授!不准再发问!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耗下去。你们虽然不能问,不过我想订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