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清楚，但现在确实感觉更加清晰了，如果以前面对暮戍，自己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如今若是再对上他，林皓明自问，就算没有把握胜过对方，但也应该有自保的能力了。

每一个小境界本来应该都只是量变，只不过是量的多少，但太虚境的进阶已经不仅仅只是量变，而是真正的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