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以为是,于是崇祯皇帝就希望兵部还是能多考虑前方统帅的意见,尽量作到中枢和前线协调一致。
陈新甲于是在这次召见后又同内阁几位辅臣以及兵部侍郎吴甡、前兵部尚书傅宗龙一起商议,最后决定派遣兵部职方郎中张若麒到宁远军前作为特派员了解情况,参预决策。后来又增派了一个前绥德知县马绍愉,以兵部职方司主事的身分到军前赞画机务。
从这年夏初起,明军几镇官兵先后开出山海关,在松山一带集结,并且在松山附近同清军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接触,在石门地区还取得了小小的胜利。洪承畴对这点有限的胜利并不抱乐观态度,仍然坚持持久战的方针,在给朝廷的报告中说:“久持松山、杏山以资转运粮饷,而且锦州城守颇坚,不易被攻破。若敌军再过今秋,不但其国内无以为继,就是朝鲜供应的粮饷也不能保障。这就是可以坚守而后再战的策略。今兵部尚书议战,臣岂敢迁延不前,只是怕粮饷运输困难,鞭长莫及。事关国体,不如稍待,使敌人自困,较为有利。”
但已经到达关外前线的张若麒却被几次小胜仗冲昏了头脑,以为可以迅速进军,一举大败清兵。他在向兵部和皇帝递送的秘密报告中痛陈机不可失,希望朝廷立即下令进行决战。
作为朝廷和兵部尚书陈新甲的代表,张若麒如此迫切是有着以下原因:
首先当然是锦州城确实特别危险了;
其次是洪承畴拖延的时间太长,让朝廷的后勤压力是苦不堪言,所以也不能够再拖下去了;
第三是陈新甲要证明自己全军决战的计划是正确的,要在崇祯皇帝面前显攻,并在朝廷商议军略的影响力上压洪承畴一头;
最后也当然是张若麒自己想表现,表现出在此次大战中,他能够发挥极大的作用。
本来就倾向于速战速决的崇祯皇帝这时候再也沉不住气了,他渴望多年的大捷既然唾手可得,当然不能再作拖延。
第七百五十二章走过去很顺利
崇祯十四年七月,崇祯皇帝密敕洪承畴火速进军援救锦州,伺机重创敌军。陈新甲也在给洪承畴的书信中通报近来有清军再欲由京城以北的长城诸口入塞的消息,威胁说:“阁下督关门一年,费饷数十万,如果锦州之围未解,内地又遭困扰,不入山海则内地空虚,若撤兵辽西则无功而返,怎能对得起皇上,又如何向文武百官解释呢?”
在这样如燎原之火的催逼之下,洪承畴只能全军出动,志在决战了。七月二十一日,各路明军陆续出发到宁远集中。吴世恭也告别了哭哭啼啼的常柳琴,率领全军一万八千余人赶赴宁远。
七月二十六日,洪承畴在宁远誓师。率本营标兵和马科等部鱼贯东行。但他没有按陈新甲的方案分兵四路,而是把全部力量集中起来,保持着整体优势。全军的粮草辎重则屯集于杏山和塔山之间的笔架山,
笔架山正好处在宁远与锦州中间的位置。洪承畴这样的安排显然还是从持重方面考虑的,虽然摆出了进攻的姿态,却还是先求自身的稳固,确立一个粮饷充实、队伍整齐的不败之势。
而吴世恭对于这次出征,虽然谈不上是雄心万丈,但也是很有信心。十五万人,那场面铺天盖地,给人的壮胆指数也不用多说了。
更让吴世恭鼓舞的是,这次出动的明军确实称得上是“精兵强将”。当然,这种“精兵强将”要看和谁比,比汝宁军和清军比肯定差一些。但如果只看武器装备的话,那绝对是盔甲鲜明、战马和车辆众多、火炮和火铳等利器也是武装到了牙齿。可以说是大明朝最精锐、最强大的一支大军。
但是吴世恭根本不知道,在原先的历史上,此次松锦大战的结局是多么的悲惨。他走上的是一条危险之旅、未知之旅。所以现在吴世恭的意气风发完全是一场无知者无畏。
而吴世恭穿越时对历史的无知。也说不上是好是坏。毕竟除了一些莫名其妙地把穿越历史事件背得滚瓜烂熟的穿越者以外,其他绝大多数穿越者也只是历史论坛上的爱好者,如果用他们的二把刀历史来决定行动的话,这些人的残骨上早就长白毛了。
比如:知道登莱孔有德叛乱的人很多,可很少人知道他们叛乱了一年多?如果某个穿越者只知道孔有德他们被平叛,为了抢功,在孔有德叛乱的一开始就扎了进去,而且碰上孔有德全火器的精锐部队,他早就玩完了。
又比如:知道此次松锦大战的穿越者,他们在刚到辽东的时候。就知道明军的结局就是全军覆没,而在此战中是吴三桂他们先逃。所以这些穿越者就在上次谭泰夜袭的时候,以为是真实历史的全军溃逃而滑脚先溜,那不是出了大洋相吗?但这也不能责怪这些穿越者,因为谁知道松锦大战有着几次反复。延续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呢?
但不管怎么说,此次的无知就要给吴世恭带来危险了。
不过也要允许老天爷给明军一个回光返照。这次奔赴锦州的过程是相当顺利。也许是洪承畴指挥得当。也许是明军兵强马壮。所以在这一路上根本未遇上清军的任何阻截。
二十九日,洪承畴和他的全部军队抵达了离锦州只有十几里路程的松山,而在当天夜里就抢占了离锦州五六里的乳峰山西侧,在那里扎下大营。清军的主力正在乳峰山东侧。
八月最初的几天,明清两军以乳峰山为争夺重点,进行了几次激战。由于明军在兵力上占有优势。洪承畴指挥得当,虽然双方各有损失,明军宣府总兵杨国柱阵亡,但在总的形势上清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