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语气渐强:“我等既受天朝册封,享其恩泽,自当为其分忧。如今明军身陷重围,萨摩盟友奋起抗争,此正是我长州彰显价值、向陛下证明忠诚之时!”
他猛地站起身,下达了一连串命令,思路清晰得令人心惊:“宍户元次,你即刻整顿水军,封锁濑户内海通往九州的所有关键航道!凡悬挂幕府及各参战藩旗号的船只,一律扣留或击沉!断其后勤!”
“益田元祥,你率我长州精锐‘萩众’三千,搭乘快船,即刻出发,驰援岛原!记住,你的任务是配合明军与萨摩军,迟滞、骚扰敌军,而非正面决战!”
“其余诸将,各守其城,全面戒备!同时,广布流言,就说……我长州大军已倾巢而出,直逼关门海峡,做出威胁畿内之势,迫使幕府分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再派人秘密联络对马藩的宗家,告诉他们,若想在未来保住与朝鲜的贸易,此刻就该知道站在哪一边。”
命令既下,长州这台战争机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望着迅速领命而去的家臣,毛利秀就对身旁的心腹低语,道出了真正的盘算:“岛津光久在赌国运,我毛利秀就又何尝不是在赌?赌赢了,我长州便是大明在东瀛无可替代的柱石;赌输了……不,此战,我们不能输,也输不起!”
萩城码头上,战鼓擂响,帆影蔽空。长州藩这头蛰伏的西国雄狮,终于亮出了它的獠牙,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这场决定东亚命运的战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