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到了朱由检这里,却得到了一个让他几乎当场石化的回应。
朱由检听着拉尔森关于“下放”的长篇大论,脸上露出了更加纯粹的困惑,他非常自然地反问道:“……下放?下放啥?”
他抬起手,对着前方虚空处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粗暴的“推”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真:“为啥要下放?把它们都摆在一起,排成一排,或者好几排,到时候听朕号令,对准一个地方,直接轰他娘的啊!一波不够就再来一波,这多省事?”
“……”
拉尔森中校彻底僵在了原地,张着嘴,后面所有关于战术编成、火力分配、步炮协同的精妙理论,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画面:这位大明皇帝指挥着战争的方式,就像是一个得到了无数新奇玩具的孩子,准备用最直接、最奢侈,也最……缺乏技术含量的方式,将它们一次性全部挥霍出去。
他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古斯塔夫二世陛下那强调机动、效率和诸兵种配合的谆谆教诲,再对比眼前这位皇帝“大力出奇迹”的作战构想,一股巨大的文化鸿沟和职业理念的冲击,让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将瑞典王国的先进火炮卖给这位皇帝,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