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冲着侍卫放声怒吼,两名侍卫急喏了一声,射箭般地冲出府外。
大福晋随即又对另两名侍卫吼道:“你们快去把德格类贝勒叫来。”
两名侍卫同样飞奔而去。
大福晋望着犹在床上翻滚嘶吼的莽古尔泰,心如刀绞,放声痛哭:“爱根,你怎么这个样子啊,你别吓我呀,到是说话呀,说话呀!”
突然,大福晋猛地想了什么,霎时收起哭腔,她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恶狠狠地对那名同样在哭个不休的小妾依塔勒喊道:“下贱东西!你过来,我问你,老爷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依塔勒见到大福晋这副凶神恶煞之状,魂已吓掉大半,她抽噎地走过来,颤声回答道:“奴婢不知,刚刚旗主大人还好好的,正与奴婢说笑来着,突然便口不能言,口鼻出血,痛得真在床上翻滚,奴婢吓坏了,便连忙出门叫人。。。。。。”
一记凶狠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依塔勒脸上,依塔勒的脸上立刻露出五个鲜明的指印。
“放屁!旗主大人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在你房内发病!你不说实话,我便撕烂你的贱嘴!”大福晋发起狠来,一下子跳将起来,伸出手又要来撕依塔勒的嘴。
“大福晋饶命啊,奴婢真的没有撒谎,旗主大人入房后,只喝了一杯茶便与奴婢睡了,谁知过了一阵后,竟会如此。”依塔勒痛哭着急急辨解,一边连连后缩,躲避大福晋那猛伸过来的右手。
大福晋的右手停在了空中。
“来人!看好这该死的贱婢!另外,这房间内,一切东西,都不得乱动。等查明后,再作了断!”大福晋怒喝道,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犹剩一点茶水浅底的茶杯。
很快,外面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德格类竟与所请的汉人医官一前一后几乎同时进来。
德格类见到在床上痛苦翻滚的莽古尔泰,脚步一下子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老八够狠,我等终是晚了一步。”德格类的自呓般喃喃之语,在这个吵闹哭嚎的房间内,没有人能听清。
汉人医官从德格类身旁急步走过,随后命人按住不停翻滚的莽古尔泰,然后用一根银针狠狠地扎在莽古尔泰人中穴处。
这根银针扎下,莽古尔泰不再剧烈地挣扎,而变成了轻轻的抽搐。
汉人医官开始搭脉望舌,只是他的脸色与德格类一样,变得越来越沮丧灰败。
“医官,我爱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大福晋的话打着颤,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医官抬起头,脸色更加难看,然后对大福晋缓缓地摇了摇头。
德格类走上前来,神色冷峻地对大福晋与医官说道:“此处人多嘴杂,我三人借一步说话。”
三人一入密室,大福晋带着哭腔问道:“医官,你说实话,我爱根究竟怎么了?”
医官突然双膝跪地,颤声回道:“禀夫人,我观旗主大人似已中毒,现在毒入脏腑,只恐命不久矣。在下医术浅薄,着实难有回天之力。”
大福晋闻言,双眼一翻,几致昏厥,幸得德格类手快,一把将她扶稳。大福晋遂开始放声嚎啕:“天杀的,天杀的啊,哪个王八蛋这么歹毒,要致我爱根于死地啊!”
德格类见她这样子,心下甚烦,对她吼道:“先别哭了!你可知莽古尔泰究竟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大福晋猛省过来,随后把刚才审问依塔勒的话,快速转述给德格类听。
德格类一脸森然,低喝道:“那壶茶绝对有问题!你速将茶壶与茶杯拿来,让医官好好看看。”
大福晋箭一般的冲出房去,很快,手里拿着茶壶与那个犹剩一点茶汁的茶杯的她,又箭一般地冲了回来。
汉人医官仔细检查了茶壶中的茶水和茶杯中的残汁,随后,一脸惨白地长叹了口气。
“禀福晋,禀贝勒,以小老儿观之,这茶水中应是加了乌头毒,此毒可让人口舌麻痹,口鼻流血,全身疼痛难忍,此毒一但发作,无药可解,在下只恐不出,不出。。。。。。”医官说到这里,话语突然开始嗫嚅。
“不出什么!”大福晋喝道。
医官慌忙跪地,声音颤抖:“在下恐旗主大人不出一个时辰,便会,便会毒发身亡啊。”
“啊!”大福晋与德格类同时发出惊叫。
此时,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一名侧室带着哭腔在密室外大声喊道:“大福晋,贝勒爷,旗主大人,旗主大人他,他去了!”
本章基本是基于《清史稿》与《满文老档》史实而写。一向身体健壮的莽古尔泰突然口不能言暴疾身亡,我察过中医资料,上面所说的中了乌头之毒便是这样的症状,故作者以此发挥。
本章又是4000多字,请各位读者看在作者辛苦写作的份上,给点票票与收藏吧,谢了,呵呵。
第九十七章后金之乱(三)(二更)
大福晋闻言,瞬时昏厥于地。
德格类一脸冷峻,他眼神冰冷地横扫了一下汉人医官,对着这名已吓得抖如筛糠的医官说道:“医官,大福晋昏厥,你速帮大福晋看看。”
汉人医官畏缩地看了他一眼,不敢不从,正小心翼翼地抬起大福晋的手,准备搭脉之际,德格类悄悄绕身至他身后,趁其不备,一把箍住医官的脖子,咬牙用力一拧,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咯吧”声,医官的脖子已被德格类拧断。
德格类脸色冰冷如寒冰,他轻轻放下已然身亡的汉人医官,随后托起昏迷的大福晋的脖子,一咬牙发力,大福晋哈达纳喇氏的脖子同样被德格类拧断。
连杀了医官与大福晋的德格类,沉默地打开密室之门。
外面等候的福晋、侧室、小妾、侍卫,见到密室内的横躺于地的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