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异常。
鱼钩上面,竟然还挂着一封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封信就随着鱼钩的摆动,消失在裂缝之中。
整个过程,看起来非常的复杂,但真正发生之后,只是眨眼,直接就已经结束了。
黑袍人见到这幅场景,他的脸色变得极度的苍白。
“完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黑袍人的脑海之中回荡着。
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次彻底完蛋了。
本来就是一封绝密的密信,而且还是丰腾帝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搞丢了。
可没曾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消失的。
就算是来抢,他都还能顶得住,毕竟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现在却不是抢不抢的问题,而是他彻底失去了机会。
莫名其妙的就把这封密信丢失了,回去怎么和丰腾帝说?
难不成说是被一根鱼钩给勾走的?
这样说出来,只怕是瞬间就会被丰腾帝拉出去砍了脑袋。
黑袍人想到这个,不由得汗流浃背起来。
他略微思考之后,换了个方向,就此离开。
这个方向,不是去蛮国的,也不是去大齐国的,而是另外的方向。
就算他是丰腾帝的心腹,现在也不敢回去,不如就此隐姓埋名,远走他乡,至少还能多活很久。
很快,黑袍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这片旷野又恢复了安静。
……
此时,大楚国的皇宫之内,周安还在耐心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被炁包裹住的鱼线,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种情况表明,有东西上钩了。
周安眼中带着兴奋,开始拉动鱼竿。
虽然每天都会抛竿,但每天抛竿的时候,周安都是非常的兴奋。
这种感觉很特殊,因为每一次钓的东西都不一样,带来的新鲜感也不同。
而周安也终于明白,以前那些钓鱼老哥们,为什么会如此的沉溺于钓鱼了。
毕竟男人都是喜欢未知和新鲜感的。
怀揣着这样一种想法,周安终于把鱼钩从这虚空中的裂缝拉了出来。
而当周安将鱼竿拉出来的那一刻,他看着鱼钩上挂着的那封信,陷入沉思之中。
这次钓到的东西,就很迷了。
周安看着鱼钩上的信,摸了摸下巴。
虽然说钓的东西很迷,但他还是上前,将信从鱼钩上取了出来。
取下来之后,周安就把鱼竿塞回了粉红色钱袋,不打算继续钓下去了。
而他的目光,落在了信封之上。
这封信上,没有写任何名字,也没有写是谁送出来的,上面光秃秃的一片。
但周安通过混乱之眼,能够感觉到这封信上,有密密麻麻的禁制,这种禁制一环套一环,非常的密集。
如果一不小心,就会破坏掉其中一处。
而破坏之后的结果,就是导致这封信都被彻底毁掉,也无法查看里面的内容。
周安大致的试了一下,随后发现就算是自己,也没办法将这封信的禁制全部解开。
这代表着什么,周安很清楚。
“这封信的来头很大。”周安心中想道。
这种禁制,连他都没办法解除,不仅仅是来头大那么简单的。
绝对有什么大秘密!
现在时间虽然已经晚了,但整个皇宫对于周安来说,完全就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任何人会阻拦他。
想到这里,周安牵起黑玉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自己解不开,没什么关系,问题不是很大。
现在是在京城的皇宫里,这个地方高手如云,总有人能够解开的。
出了房间之后,周安并没有任何停留,牵着黑玉的手,就朝着魏公公的住处走去。
在这里,他最熟的就是魏公公,而且魏公公恰好也是住在皇宫里面,所以找魏公公是最快,也是最合适的方法。
这一路上,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很多见到周安的护卫,或者隐藏在暗处的守卫,都下意识的将目光挪开,就好像没有见到似的。
在京城的皇宫里面,除开那些老一辈的高手,比方说国师那些人之外,只有周安才有如此待遇了。
哪怕是皇子,也有些地方不能够踏足的。
从住处到魏公公所在的房间,并没有走多远,很快,周安就拿着密信,抵达了位置。
房子的大门还是打开着的,魏公公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独自一人喝着酒,赏着月。
月光很明亮,照在地上颇有一番景色。
而魏公公在月下独酌,喝酒的样子,反倒是有着几分孤单之感。
对于周安的到来,魏公公早就已经知道,所以也没觉得有多惊讶,从旁边取了一支碗,放在一旁倒满。
“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不是才离开没多久吗?”魏公公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周安坐下说话。
周安当然没有客气,他本身就是个自来熟,也是非常自然的坐在对面的位置上,甚至端起酒碗,和魏公公对碰了一下。
一口饮尽……
“好酒啊,公公,你这里面,好东西可真够多的。”周安笑着说了一句。
魏公公眯起眼睛,挥了挥衣袖:“直接说吧,过来找咱家有什么事情,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过来。”
周安嘿嘿一笑,虽说自己的心思被魏公公察觉了,但并未觉得有什么尴尬,而是将刚才钓到的那封信,放在了桌子上面。
信被魏公公拿起,魏公公看着信上的密密麻麻的禁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就连送到嘴边的酒,也没有喝下去,被他放到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