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
朱至澍一一看过。
“锦江春色暖,玉人画中仙。金樽盛美酒,一醉不知年。”
“雕栏玉砌倚东风,歌舞升平醉眼中。自古才子多风流,不及此间乐无穷。”
诗,都是好诗。
对仗工整,辞藻华丽。
故事,也都是些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或者官员断案的奇闻。
但朱至澍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些东西,太轻了。
太飘了。
像浮在油上的水,华丽,却没有半点力量。
这不是他想要的笔。
“就这些?”他放下最后一张纸,声音里透着一丝失望。
那几个清客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小爷哪里不满意。
就在这时。
雅间外传来一阵喧哗。
“徐疯子!你又喝多了!没钱就滚出去!别在这儿撒酒疯!”
“我没疯!”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嘶吼着,“我写的才是真东西!你们那些……都是狗屁!是涂了脂粉的骷髅!”
“滚!再不滚我叫人了!”
朱至澍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只见走廊的角落里,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文人,正被两个龟公架着往外拖。
他衣衫不整,满身酒气,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酒葫芦和一叠乱七八糟的草纸。
“让他进来。”朱至澍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