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视着瘫软在地的王甫元,一字一句,如同刀子,剐在他的心上。
“王甫元!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规矩!”
“保境安民,是规矩!犁庭扫穴,是规矩!让治下百姓有饭吃,让边关将士有粮饷,这,才他妈的是规矩!”
“至于你那套只为保住乌纱帽,置国家危亡于不顾的狗屁规矩……”
朱至澍的眼中,杀机毕露。
“从今天起,在四川,我说了算!”
他猛地转身,对着堂外厉声喝道:“来人!”
“哗啦——!”
大堂外,四百名护卫同时举铳,整齐划一的金属碰撞声,让堂内所有官员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数十名护卫,手持出鞘的佩刀,冲入大堂,分列两旁,杀气腾腾。
朱至澍走到那张象征着四川最高行政权力的太师椅前,没有坐下,只是用手轻轻拂过扶手。
他回头,俯瞰着堂下那一张张惊恐、谄媚、茫然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
“传我将令。”
“即刻起,查封布政使司、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衙门,所有账册、文书、人员,一律不准出入,由靖武军接管!”
“凡此粮案涉事之人,无论官阶,一律拿下,就地审问!”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了已经面无人色的王甫元身上。
“哦,对了。”
朱至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从王布政使开始查吧。”
“告诉外面的人,本世子乏了。”
“从现在起,成都府,宵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