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与民争利,要替天行道。宋山长,是钱大人的门生故旧吧?”
钱谦益的瞳孔,猛地一缩。
朱至澍的目光,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在场所有人的伪装。
“前有东林门生当道质问,后有东厂鹰犬拔刀相向。”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现在,这具尸体在这里。本世子想问问诸位大人——”
“这究竟是本世子与东厂的私人恩怨……”
他顿了顿,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钱谦益。
“还是,我大明朝的东林诸公,与我这个蜀王世子联起手来,清了一次君侧,诛了一名阉党恶犬?!”
“此尸,诸公,认,还是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