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地方!
那是大金国的龙脉!
这群南蛮子,不仅要在肉体上消灭他们,还要在精神上把他们彻底阉割!
“啊啊啊啊——!!!”
德格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
双目赤红,眼角崩裂流出血泪。
“开城门!!给老子开城门!!”
他拔出腰刀,疯狂地劈砍着面前的青砖,火星四溅。
“跟他们拼了!!谁敢刨我家祖坟,老子要生吞了他的肉!!”
……
山坡上。
朴元宗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却毫无知觉。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处被烈火吞噬的陵寝,看着那仿佛能烧穿苍穹的黑烟。
刨祖坟。
在大明的礼法里,这是断子绝孙的恶行。
可那个远在京师的摄政王,干得是如此干脆,如此理直气壮。
甚至还透着一种……工业化的美感。
“狠人……这是绝世狠人啊……”
朴元宗哆哆嗦嗦地往石头缝里缩了缩。
他突然意识到,这辽东的天,已经不是变了。
是塌了。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上,怕是再也没人敢对着大明的旗帜大声喘气。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飞过来的,是不是一颗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扬了的炮弹。
……
城外阵地。
李定国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
“师长,城门开了。”
王建军指着远处缓缓放下的吊桥,“看来是急眼了。全是骑兵,大概两千人。”
“急眼了好。”
李定国重新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
既然出来了,就别回去了。
“传令重机枪连。”
他看着那些挥舞着弯刀,像疯狗一样冲出来的女真骑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扫除。
“把枪口抬高两寸。”
“别打马。”
“那是咱们的战利品,留着拉煤用。”
“只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