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若是遇到看家护院的狗……”
“杀!”
……
锦官驿,王家三号仓库。
这里表面是个废弃货栈,平日里只有几个聋哑老头看门。
“轰——!”
一声巨响。
定向爆破的硝烟还没散去,那扇厚重的铁桦木大门就已经变成了漫天木屑。
几个护院刚拔出刀。
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场面话。
“砰砰砰!”
霰弹枪独有的沉闷轰鸣响起。
钢珠风暴瞬间将他们撕成了破布娃娃。
血雾在废墟中炸开。
李定国跨过门槛。
军靴踩着碎木片。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图,又看了看脚下。
“坐标修正,地下三丈。”
他指了指货栈正中央那块看起来毫无异样的青石板。
“不用挖了,太慢。”
“上炸药包,给我炸开!”
“轰隆!”
大地猛地一颤。
石门崩裂,碎石飞溅。
火把探入。
那一瞬间,所有士兵的呼吸都停滞了。
银子。
不是几箱。
也不是几车。
而是像砖头一样,整整齐齐码成了一堵墙,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火光映照下,这里是一座银色的坟墓。
除此之外,还有成捆发霉的盐引、地契,以及装在红木箱子里、还没来得及熔铸的金条。
“乖乖……”
一营长喉结滚动。
手里的枪都差点拿不稳。
“这王百万是把四川的地皮都刮了一层下来啊!”
李定国走上前。
他随手拿起一锭银子,底部刻着万历四十年铸。
那是万历年间的官银。
不知染了多少百姓的血。
“他以为躲在地窖里,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李定国冷笑一声,将银子抛起,又稳稳接住。
“他不知道,殿下根本不在乎他在哪。”
“只要这些钱不在他手里,他就是个屁。”
“封存!装车!运回王府!”
……
同样的场景,在成都城的十二个隐秘地点同时上演。
朱平樻藏在青羊宫枯井下的黄金。
粮商赵四海埋在乱葬岗棺材里的地契。
甚至是瑞安王最宠爱的小妾床底下那两箱子夜明珠。
这是一场精准的手术。
没有审判。
没有废话。
只有暴力的资产剥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