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所有赵家关联商号。”
“不管背后是谁的股,不管牵扯到哪位尚书。”
“全部充公。”
“至于赵大人……”
朱至澍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
“挂在桥头。”
“给那些还想伸手的江南豪族提个醒。”
“这四川的每一寸路,每一座桥,现在都姓朱。”
……
三日后。
攀枝花一号高炉。
热浪扭曲了视线。
“轰——!”
出铁口的泥封被撞开。
金红色的铁水像一条狂暴的火龙,奔涌而出,顺着砂槽流进模具。
宋应星手里拿着简易光谱分析仪,胡子都在抖。
“殿下!成了!”
“含硫量极低!这是特种钢!”
“这硬度,这韧性,能造线膛炮了!”
朱至澍站在高炉二层平台。
火光映红了他年轻的脸庞。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有了这炉钢,就不再是小打小闹的火铳和炸药包。
阿姆斯特朗炮。
后装线膛枪。
甚至……铁甲舰的龙骨。
工业的心脏,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强有力的跳动。
“宋先生。”
朱至澍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鼓风机的轰鸣。
“一个月。”
“孤要一百门线膛炮。”
宋应星一愣:“这么急?”
朱至澍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刚到的密信。
那是锦衣卫暗桩拼死送出来的,信纸上还带着血腥气。
只有寥寥数语:
【天启七年八月,上游幸西苑,落水受惊。九千岁封锁宫门,京师戒严。】
那个喜欢做木匠的皇帝,要走了。
那个喜欢上吊的皇帝,要来了。
权力的真空期即将到来,大明的棋盘,要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