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崔大人。”
朱至澍指了指那个乞丐。
“你去问问这天下人。”
“他们是想要你手里那碰一下就断、摸一下就中毒的圣旨。”
“还是想要孤手里这块,能买米、能买布、吹口气能响半天的真银子。”
崔呈秀僵住了。
他手里的圣旨依然举着,但在那枚银元的响声面前,显得无比滑稽。
“当然,孤讲道理。”
朱至澍转身,走向大门。
“既然你拉来了一船铅,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崔呈秀竖起一根手指。
“铅,也是工业原料,能做子弹芯。”
“按废品收购价。”
“一斤大钱,换一斤糙米。”
一斤换一斤?!
崔呈秀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按朝廷汇率,这一斤大钱可是几十两银子!
现在只能换米?
连铸造的人工费都不够!
“滚吧。”
朱至澍推开门,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肩头的徽章上。
“日落之前,若是这一船毒垃圾还在码头。”
“孤就帮你沉到锦江底。”
“给龙王爷修个铅做的龙宫。”
李定国上前一步。
“咔哒。”
冲锋枪拉栓上膛。
“崔大人,请。”
“或者您想试试,是您的铅钱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崔呈秀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地上那断成两截的皇权。
他腿一软,瘫坐在地。
手里的圣旨滚落,沾满了凡尘的灰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