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制切换。”
朱至澍摘下耳机,扔在桌上。
“告诉苏杭那边的特工,放开外汇窗口,让他们兑。不管是银锭还是碎银,只要敢拿出来的,全部吃进。”
“同时,关停所有白银出川的私密航道。不管是漕运还是陆路,只要是进川的白银,孤一个子儿都不准它们再流出去。”
朱至澍看向窗外。
那里,苏长青正抱着大叠大叠的蜀元,笑得像是掌控了世界。
他在算计利差,却没算计到,他手里的银子已经成了锁在四川的废铁。
“定国,派人去成都府公告栏贴告示。”
朱至澍把玩着手里的电键。
“今日起,凡持蜀元交税、纳粮、购盐者,享受九折优惠。凡持白银者,加征金属流通税,三成。”
“这一波,我要让江南那些老帮菜知道,什么叫金融风暴。”
宋应星手里握着译码本,虽然听不懂这些现代词汇,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冷风吹过脊梁。
“殿下,那咱们这……这就开战了?”
朱至澍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手指从四川划向苏杭。
“这不是战争。这只是在清理垃圾。既然白银这玩意儿已经限制了华夏的生产力,那我就给它换一个更高效的驱动器。”
电键再次跳动。
淡蓝色的电光倒映在朱至澍深邃的瞳孔里,仿佛预示着一个时代的毁灭与重生。
“告诉苏杭站,行动开始。”
李定国重重地磕了一下皮靴,转身冲出门外。
朱至澍转过身,随手从桌上的罐头里挑出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苏老板,你这招绝户计,我只能给你打零分。因为在无线电面前,你的消息还没我的一口肉跑得快。”
朱至澍重新戴上耳机。
滋。
微弱的信号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下一步,该去拆了他们的生丝总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