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重伤,却吓得他连连后退。
电光石火间,三个照面,一伤两退。
秦教头心里一沉。这些人……配合得太默契了!而且那古怪的长柄镰刀,能刺能钩,在狭窄地形下极其难缠。
“结阵!结阵!”他大喊。
但已经晚了。
隘口两侧的石壁上,同时响起了杂乱的呐喊声:“杀啊!别放跑一个!”
这是李根柱安排的最后一招心理战——让栓柱和狗剩带着几个孩子在石壁后摇旗呐喊,制造大军埋伏的假象。
本就惊慌的家丁们顿时魂飞魄散。
“中计了!快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崩溃瞬间传染。连秦教头都压不住了,看着眼前冷静的李根柱和两侧“伏兵”,他一咬牙:“撤!往山下撤!”
兵败如山倒。二十多家丁丢下五六具尸体和伤员,狼狈不堪地逃下山去。连秦教头本人都被溃兵裹挟着,差点摔个狗吃屎。
李根柱没有追。他静静地看着溃逃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发现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
身后,孙寡妇等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又赢了!”
“三十个啊!咱们打跑了三十个!”
李根柱转过身,看着欢呼的队员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但他很快收敛笑容,看向地上那些呻吟的伤员,还有散落的刀枪、皮袄、干粮袋……
“打扫战场。”他说,“动作要快。”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因为人,在胜利和战利品面前,最容易露出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