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从后心射入,前胸穿出。
钻山豹踉跄两步,低头看看胸口冒出的箭尖,又回头看看王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然后仰面倒下,栽进瀑布下的深潭。
血很快染红了一片水。
剩下的匪徒全跪下了。
王五没杀他们,让人捆了,押回山寨。
路上,侯七问:“王队,为啥不劝降钻山豹?他也是条好汉。”
“好汉?”王五摇头,“他是土匪。咱们是义军,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王五想了想,说:“土匪抢百姓,义军护百姓。就这么简单。”
侯七似懂非懂。
回到山寨时,天已经黑了。
李根柱站在寨门前,看着押回来的三十多个俘虏,又看看王五:“钻山豹呢?”
“死了。”王五说,“跳崖,中箭,尸体在潭底,捞不上来。”
可他的死,只是开始。
因为他留下的,是三百多个没了头的溃匪,一座空了一半的寨子,还有数不清的麻烦。
而这些麻烦,正等着李根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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