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不就是没接你电话么,我是真么听见,我当时在体育馆看演唱会……刚才……刚才送我那个,真是我同学,就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是舞台剧碰见的,是我新交的朋友。”
“老子不傻,你那是友情还是发骚老子分得出来,把衣裳脱了!不给你点教训尝尝你都不知道你是谁了,脱了!”
“我不脱,谁发骚了,我没发骚!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啊!”
男人忽然隔着衣裳捏了一下他的乳珠,他身子一颤一把将男人推了出去,爬到了床的最里面。男人嘴角扯出了一抹阴险的笑:“这还不叫骚?”
男人忽然爬上床,动作敏捷的像是一头豹子,一下子压住了他。钟鸣挣扎了那么几下,上衣就被推到了胸口上面,他的乳头只被男人隔着衣服摸过,真正的手指接触还没有过呢,没想到凌志刚更狠,直接咬了上来。钟鸣身体一颤,立即就保住了他的头,可是那只是一瞬间的本能反应,是年轻的身体单纯地追求快感,下一秒他的理智就恢复过来,赶紧又去推男人的头,可是男人已经咬住了他的乳头,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立马电软了他,只剩下哼哼的份了。
凌志刚露出了一声野蛮和嘲讽的笑,用粗糙的指腹刮上去,钟鸣轻微颤抖了一下,“哼”一下轻叫出声。
“……我听说有三分之一的男人乳头和女人一样敏感,只要一有感觉立马就硬起来了……”男人说着轻笑出声:“你睁眼看看你硬成什么样了……”男人说着就拨了一下,声音像流氓一样带着点淫笑的野:“像小石子一样。”
男人捏了捏,扯了扯,钟鸣被男人另一只胳膊死死压着,闭着眼睛咬着牙,除了身体时不时地抖一下,一点声音也没有再发出来。
“不吭声?有骨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低头就又啃了上去,这一回更加野蛮,咬的他疼的抽了口冷气。这是钟鸣第一回见识到凌志刚上了床之后的疯狂,真的像是个流氓一样乱拱乱咬,他开始有点害怕了,求饶说:“凌志刚,咱们有话好好说……嘶……你别这样……”
男人改用舌头舔,把他两边舔的水光闪闪,钟鸣忍不住又哼哼出来,凌志刚就脱了他的裤子,剥光了他全身的衣裳。钟鸣得了空又想跑,男人忽然说:“你老老实实,我就不做到底,你要是再不老实,我立马操烂你!”
钟鸣的眼里头流露出了屈辱的光,胳膊遮着脸侧躺在床上没了动静。凌志刚脱了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