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妈妈,三年抱俩的进度都被你给打断了造吗!
……
裴允在洗手间洗手时,亮堂的灯光下,脖子上的吻-痕终于清晰地进入视线。
她微微一怔,抬手按了按,倒是不疼。
只是,白皙的皮肤上乍然露出几个深深浅浅的痕迹,她抚摸了下,暗忖怎么遮住。
她的皮肤底子好,平时用的化妆品中没有遮瑕膏,粉底液也是轻透的款。
她试着多上了几层粉底液,遮盖力完全不够,痕印多少仍能看见。
明天小安就要出院,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这副样子去接他。
裴允无奈又把粉底全部卸掉,只能去附近的屈臣氏买遮瑕膏了。
现在还是夏天,她裹一条围巾出去不现实。
只能让江衡去跑个腿。
裴允下定主意,准备跟江衡说这个事,洗手间门一拉开,就撞上倚着墙,眼神犹如深宫妇的年轻男人。
江衡立在门外了一阵子,以为她在上厕所,不好贸然敲门催她,只好老老实实靠在门边等。卧室忘了开空调,挂了江母的电话,他才去打开,却丝毫没能将体内的燥热降下来。
此时见门开了,他喜笑颜开,上去就把人抱了满怀,低头吻她,嘴里嘟囔着:“我等你好久,咱们——”
裴允头朝后仰了些,避开他落下的吻:“等、等等,江衡。”
他动作停了一停:“怎么了?”
裴允小心地把自己的手从被他困住的怀里抽出来,搭在他的肩头,道:“我突然记起,家里并没有……”她脸烫了起来,小声说,“没有避-孕-套。”
“我,我这就下去买!”江衡松开她,话音没落人就到了卧室门边。
“我还没说完。”裴允追上去,拉着他的手,“不光是这个。”
她指了指脖子,室内昏暗,江衡按开灯,才看清那里的吻-痕,不知怎的,心底竟油然生出一股慨叹和自豪。大概是一种类似公狗撒尿圈地的自豪与满足。
沉浸在欢愉中的他自然也没意识到,他将自己比作了狗。
“明天小安就要出院了,傍晚我得去一趟医院,看看情况,所以今天……”
江衡眉毛黯然地耷拉着:“今天不行了吗?”
“呃……”裴允也深感愧疚,起先答应到中途又叫停,她垂着眼,拉江衡的手微微晃动,“我的生理期过去没多久,算一算正是危险期……避-孕-套的避-孕概率只有百分之八十五,总、有点儿担心,而且晚上还要去医院,确实不太方便啊。”
“你知道得还挺多,”江衡小声碎碎念,“我也看过类似报道,可是上面也说,受过专门训练的使用者避-孕成功概率有百分之九十八哦!”
“受过专门训练的使用者?”裴允抬眼,含笑看他,“你是吗?”
江衡脸一烧,扭捏着说:“练练嘛,总能熟练的。又不是多难的事儿。”他扭开脸,“可你连练习的机会也不给啊——怪谁——”
“这次怪我怪我,那么,帮我去屈臣氏买一个遮瑕膏回来行吗,我去给你熨衣服,晚上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小安?”裴允张开手臂,示意抱抱。
江衡哼了一声,靠过去把她搂住。
“你就吃定了我喜欢你……”
……
傍晚,裴允化了淡妆,脖子上的遮瑕比脸上的粉底厚多了,她上了一层又一层,把浴室的灯开到最亮也瞧不见吻-痕以后,才算放心。
江衡换上裴允给他准备的休闲装,收拾得清爽又立整。
两人一道去沪城第一人民医院,裴安之前收到了姐姐的消息,病房门一开,他坐在床边晃荡着腿,挥手:“这里!”
“又不是第一次来。”小裴挽着江衡,笑着走过去。
“网红法医,你好啊。”裴安跟江衡打招呼。
他看见了江衡发的公开恋情微博,将功劳自包自揽下来,觉得自己的小舅子身份尚有震慑力,小小少年感到莫大的愉悦和满足,决定不计前嫌地原谅他当初说的杀马特和洗剪吹。
“没大没小,要叫江哥哥。”裴允点了点裴安的额头。
她转身看了看,之前的二号床和三号床都空了,问:“昨天来还在呢,今天集体出院了?我记得上次冯医生说他们是下周出院啊。”
“治好了呗,干嘛在这儿多待。”裴安瘪嘴道,“也就我,明明今天就能出院了非要等明天,姐姐,咱们现在就去把手续办了吧。”
“明天你有个报告才出,冯医生说要看过才行的,就一天而已,别着急嘛。”
“好吧,姐姐,明天出了院,我住哪儿啊?”裴安试探着问道。
他虽有家,却并不那么想回那个家。
父亲知道他生病,丢来一张卡,又说裴允在这家医院工作照顾放心,从他这次复发入院到现在,统共来看他的次数,两只手数的过来。
他以为姐姐仍和以前一样,是一个人住,所以心里盼望着能去姐姐家住。
知弟莫若姐,裴允知道他的心思,揉了揉他的头发:“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开心吧。”
“嗯!”裴安开心地笑了。
少年单纯爽朗的笑容,看起来很舒服。傍晚的余晖连着云,映入他含笑的双眸。
江衡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笑着笑着,忽然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