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闲工夫呀!”
“你……”幼芙一时无语:“什么叫无聊地站在球门!那个是把关!你可以把那球看成是卵子,要想攻破你的大门,进入你的体内,就必须躲开你的五指关,这样还不够刺激呀?”
这回轮到萧坏无语了。萧坏连忙起身,像椅子有什么刺到他一般,跑到后面去。
而韶菊则在台上一本正经:“杜牧有词: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请问,这二十四桥指的是什么?是一座桥呢,还是二十四座桥?”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虽然众人都有学过,可是从来没有仔细想到这个问题。
宋玉则沉吟着,说:“宋代有位沈括曾为二十四桥查找,可是他虽凑成二十四桥之数,但部分有重复,甚至一些河上只为无名桥,而他也列入;记得《扬州慢》词云:‘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似乎只为一座;加上后来有也《二十四桥》绝句:‘斜阳古道接轮蹄,明月扶疏万柳西。桥上行人桥下水,落花尚自怨香泥。’是属于描写单桥。而清代有人考察,则说:‘盖本一桥,会集二十四美人于此’,由此可见应该为一座桥。”
韶菊颔首说:“请问有其他同学不同见解没?”
其他人早佩服宋玉的古文诗歌功底,此刻早都鼓掌起来。
而韶菊目光一转,忽然看到坐在最后一排正斜斜靠在窗口的萧坏,不由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她感觉到萧坏一定能回答上来,于是不由说:“萧坏同学,请问你对二十四桥有什么看法?”
萧坏一怔,施然站了起来,说:“宋玉说的二十四桥,似乎指的是一座桥的桥名,这点我不敢苟同。扬州是水乡之城,桥何其之多,绝对超过二十四桥之数,若是以位置地理说出这是编码第二十四桥的桥,似乎有些牵强。我想大概是一种通称吧,扬州风花雪夜之事多矣,大概就已此来定义‘寻花’之桥的意思吧。”
众人顿时位为之愕然。听到萧坏这般侃侃而谈,还公然说出“寻花”,不由佩服他的勇气,一时眼里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而更多女孩则一脸暧昧——天,萧坏原来是如此解得风情的男子……
韶菊颔首微笑:“两位都说的很好,让我大开眼界了。其实这个题目本身并无答案,不过是我一时想到而已。”可是不知怎么,她记得萧坏说到“寻花”两字时,萧坏的眼里忽然带着一些不屑的表情——那神情,一直晃动在她的眼前,让她无法静下心做其他事情。
第二十八章
羽南大学的校园有数里方圆,这日深夜,在校园东侧的湖畔,却有一个女孩,衣衫破旧零乱,一脸愁苦之态。她静静凝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