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部位,那里的皮肉已经呈现出一片黑紫,显得怪异至极。
他看得出来,儿子的腰部旧伤,一定在出现某种离奇的好转。
“徐老,这陈年旧伤,似乎在自行散瘀”刘春风也很惊奇,一副看到了怪事的表情。
他也是懂医的,当然看得出来,那皮肉下的陈年淤肿,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迅速消散。
“神了,简直神了!”
“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效的偏方!”
“李江南的符医术法,果然有效!”
徐迟惊喜起来,忙道:“儿子,把另外半碗喝掉!”
徐言看到父亲振奋的表情,又结合自己后腰处的那种奇怪的清凉感受,哪里还不明白,那个叫李江南的年轻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快,孙秘书,端给我!”徐言暗暗激动,心情变得急迫。
他本来对李江南这种江湖术法是嗤之以鼻,可现在却充满了期待。
一旦喝下这药,就能传宗接代了!
偏偏孙秘书就像做错了事情一般,满脸为难地道:“对、对不起。”
“刚才我看您不情愿喝的样子,就想替你分忧,自作主张地把那碗鸡血,偷偷地倒掉了”
“你说什么!?”
徐言听了这话,差点气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