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斑斓的花色蜈蚣,一点一点从花常张开的嘴里,谨慎地探出脑袋。
众人大惊失色,表情变得精彩极了,但都牢牢记住了李江南的交代,没有任何动作和响声。就像一屋子惊讶无声的木头人。
花蜈蚣相当狡猾,用头部两条细长的蜈蚣须须不停的试探坏境,在花容的嘴边逗留了好半天,直到下一刻,实在忍不住爆炒金蝉的诱惑,嗖地钻进红酒瓶,猛地啃咬起来。
李江南信手拿下酒瓶,用软木塞一堵,“好了,元凶出来了。”
花常甩开大棉被,嗖地跳起,与众人凑在一块,细看酒瓶里的毒虫。
花大少爷现在这副模样,眼光惊奇,精神抖擞,哪里还有半点先前那种病怏怏的打摆子的悲催模样?
众人仔细看了半刻之后,王子聪才奇怪地道:“咦?”
“花花,这么快你就没事了?”
“啊?”花常愣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好了。
“呵呵,神了,简直神了!”
花常大喜过望,恨不得抱住李江南亲上一口,“南哥,你果然牛掰,这么简单就把我的怪病治好了”
他的妹妹,烟熏妆美少女花容,笑嫣嫣地把两只大拇指一挑,“南哥,你好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