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听着白高歌的惨叫,坐在那里赏月喝茶。
整个审讯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白高歌就把这些天的所有行为,包括他一天撒了几次尿,全部说了出来。
苏战把现场的审讯笔录,交给李江南说道:“白高歌这头猪,应该是被人利用了。”
“白高歌给少夫人下的药,是那三个自称姓段的男人给的,据白高歌交代,是一种催眠药,叫伤魂阴阳易。”
李江南看着审讯笔录,并没有多少表情变化,他知道这不是催眠药,但药物名里包含“阴阳易”这三个字,说明“伤魂阴阳易”这个药物名,有可能是真的。
“这三个姓段的男人,马上去查。”李江南指了指纸面道。
“已经在查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各个交通要道的监控,全部在查。”苏战恭谨地回道。
“好,必须尽快,但不能打草惊蛇。”李江南说完起身就走。
苏战点头应了一声,再紧走两步跟上去,问道:“白高歌怎么处理?”
“我打算找个地方把他埋了。”
“没必要,打断他的腿,然后送回医院。”李江南不会把白高歌那种猪放在心里,留他一条小命,是念及以前白家爷爷的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