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地关门声响起,跟随武藏正一郎的几个黑西装保镖,合力把厚重的院门关拢起来。
然后他们又插上门栓,全都抱胸站在门内,那副架势,显然是不让外人进来打扰,也不让院子里的人逃跑。
武藏正一郎把双臂抱在胸前,目中无人地道:“我武藏正一郎的名字,想必你们都听说过吧。”
“今天我代表江口道场来与你们这些东亚病夫打一场。”
“如果你们输了,自己砸烂招牌,永久关闭会馆,并且全部要在我的面前下跪,承认你们是东亚病夫。”
听了这话,刘亚楠那帮练武之人,差点要气炸了。
东亚病夫,这是对华人最大的侮辱!
李江南听后却只是轻轻抬了一下眼皮,打量了那个自高自大的家伙一眼。
真狂。他在心里想。
“好了,废话也不要说了,你们的会长刘四海在哪里?叫他出来,我想知道他有什么能力,敢在这里开武馆”武藏正一郎脱下袍服,露出满身肥肉,傲慢地道。
那外号狂飙地壮汉率先站出来,硬气地道:“刘会长已经快五十岁了,早就不比武了,你要打就跟我们打,不要欺负一个老人!”
这狂飙也算是一名汉子,并不告诉对方刘会长生病,不能出面比武,以此来保存刘会长多年积攒下来的名誉,以免人家说他装病避战。
武藏正一郎听后也不失望,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接着他又傲慢地问道:“那你们会馆当中,现在谁的武力最强?”
“是我!四海会馆的大师兄,张全!”
出乎李江南的意料,狂飙那群练武壮汉当中,一直没怎么吭声的一个低调男子,其貌不扬,也不怎么健壮,踏步出来。
武藏正一郎打量他几眼,马上就露出鄙夷地神色道:“你不行,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打飞,你跟他们所有人,一起上!”
“他吗的,他敢小看我们!大师兄,狠狠地打他!”人群激愤地道。
“咏春,张全!”
“武藏正一郎,看招!”
张全没有多少废话,抱了名号之后,接着就寸步上移,然后飞快地一记寸拳,凌厉地打出。
他知道相扑运动员浑身肥肉,抗击打能力远比平常的练武之人要强,所以这一拳他并不击打胸腹要害,而是直取武藏正一郎的臂肘关节,以期打得对方一手麻痹,降低对方的战斗力。
啪地一响!
一拳击中武藏正一郎的臂肘关节,打得结结实实,可武藏正一郎纹丝不动,也不做任何防卫动作,依然是那副傲岸地神态,受了他这一拳。
如同蚍蜉撼树,武藏正一郎没有遭受任何伤害,只是浑身的肥肉稍微颤了一下。
张全大吃一惊,再次发力,突然蹲身,朝他的膝关节猛地打出一拳。
啪!
常人挨了这一拳之后,一定会膝关节往内里折断,可到了武藏正一郎这里,那膝关节就像是灌了铁似的,根本就不怕他的击打,依然是毫发无伤。
“我刚才说过,叫他们一起上,快去”
武藏正一郎说着就一个巴掌拍去,那力道又快又猛,张全急忙翻滚躲避,但还是被掌风扫到了手臂,顿时发出惨哼,就像秋分扫落叶似的,被拍得翻滚出老远。
按理说肥胖之人动作必定缓慢,可武藏正一郎这种相扑力士却不是这样,他那看起来轻飘飘的一个巴掌,除了力道极为刚猛之外,就连速度也比一般练武之人要快上许多,令人防不胜防。
刘亚楠等人急忙把张全从地上扶起,看到张全的一只手臂已经肿起老高,愕然之下,不禁纷纷向武藏正一郎投去惊惧的眼光。
“哼,不堪一击。”
武藏正一郎双手抱胸,鄙夷地道:“只不过是用了两分力量,你就撑不住了,如果我用上五分力量,你的那只手臂就已经断了。”
“快来,一起上,本人不想在你们这里浪费时间。”
众人听后互相对视一眼,最后,都把询问的眼光看向刘亚楠,显然是在征求刘家大小姐的意见。
刘亚楠面向武藏正一郎,俏脸通红,激动地胸脯发颤:“你敢小看我们,那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武德!”
“大家一起上,把他打倒”
随着大小姐的一身娇叱,众人一块涌了上去,或是拳打或是脚踢,嚯嚯地一阵拳脚。
然而武藏正一郎根本就不把他们的拳脚放在眼里,随便一挥手,就会有两三个人被扇得惨叫跌飞,然后他转身一扑,把身后的狂飙抱在了怀里,那狂飙顿时像陷入了钢臂铁箍,武藏正一郎哈哈大笑着随便把双臂一紧,就听卡擦一响,狂飙在他怀里痛吼一声,随即折断肋骨昏死。
这一下众人全都怕了,纷纷退避三舍,目光胆寒地盯着他。
武藏正一郎似乎对漂亮的刘亚楠更感兴趣,大步向她逼近,丑陋的肥脸上满是淫笑:“过来,花姑娘,不要跑。”
“到正一郎的怀里来,我想抱抱你”
说话间,武藏正一郎蹲下马步,狞笑着盯着刘亚楠,摆出猛然冲刺的架势,就像一辆蓄势待发的卡车,就要猛扑向刘亚楠。
刘亚楠知道相扑的这一招非常厉害,不禁吓得娇躯发颤,赶紧连连地向后退。
“武藏正一郎,放了她,我来跟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