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正好一头砸在李江南的怀里,顿时疼得惊叫。
足有七八米高的落差,一头没有砸进水里,而是砸进了一个男人的胸怀中,那种头疼难熬的感受,可想而知。
好在李江南及时采取了保护动作,否则冷晴一头砸下来,非得来个头撞头,两人都会脑袋开花。
尽管身体及时后仰,但李江南还是被冷晴猛地砸进了水底,浑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似的,尤其是胸膛,简直痛不可当。
水下视线不明,李江南也不晓得怀里面这具柔软滑腻的躯体是人还是鬼,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撞晕,直接当做偷袭自己的敌人,用手臂反勒她的脖颈,不准她激烈的挣扎,死死地制住她,任由她呛了几口水,然后等她失去体力,再拖着她游向岸边。
李江南躺在了岸边,胸膛起伏地喘气,刚才在水下激烈的搏斗,消耗了不少体力,尤其是胸口被猛得一撞,让他胸闷难熬,此刻他只能躺着不动,尽量恢复体力。
而冷晴足有一米七还高的赤条条地雪白身子,此刻还勒在他的怀里,冷晴比他更不好受,晕乎乎地呼吸不畅,并且散了架般疼痛,只能软绵绵地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力气动弹。
皎洁的月色底下,出现在潭水边的一幕,香艳而又怪异。
两个赤身露体的年轻男女,就像一双亲密的情侣,前胸抵后肩地环抱在一起,安静地躺在那里,享受美好的月光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