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康雾流风嘴角抽了抽,厌恶地道:“无可救药的家伙。”
“既愚蠢,又自负,还很狂妄。”
“跟你这种人说话,让我感到耻辱!”
李江南实在搞不懂这帮东洋人的说话习惯,动不动就说“让我感到耻辱”,大概是想用最大的程度来表达:发自于灵魂深处的一种轻蔑与鄙视吧。
“草。”李江南懒得理他,继续走回场边站好,估计一句国骂送给他,他也听不懂。
与他对立的另外一边,山口洋志把木刀抱在怀里,傲然相对。
这时候野尾家康鸡贼般地来到他的身边,指了指对面的李江南,阴测测地道:“山口洋志,你答应过我,只要你在对战中遇到他,一定会帮我出口恶气,狠狠地教训他!”
山口洋志傲慢地道:“一只可怜的老鼠而已,何必耿耿入怀?”
“不过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
“尽管我没有任何兴趣去教训老鼠,但是为了你,我可以破次例。”
野尾家康兴奋地道:“好,只要你信守承诺就好!”
他又得瑟地看向对面的李江南,嘲讽怪笑:“木子江南,你这个可怜的家伙,很快,我就要看你怎么哭”
